继国严胜醒来的时候,继国缘一正在他的病床前担忧地望着他。
好熟悉的一幕。
害得继国严胜恍惚以为他回到森林试炼无限轮回,差点一下子蹦起来。
刻意身上的伤是真的严重,他仅仅是动一下身体,腹部的疼痛撕裂般横冲直撞进他的大脑,让他直接痛叫出声。
“怎么了怎么了?哎呀,你受这么重的伤就别乱动了,好好躺着!”负责治疗的巫女冲进来就把想要起身的小孩按回去,然后迅速把小孩全身检查了一遍。
“还好还好,伤口有点撕裂,但是不要紧。不要乱动啊你!”
“对不起……”
刚醒就被劈头盖脸一阵说教的严胜下意识道歉。
好不容易应付完了叨叨叨注意事项的巫女,严胜心有余悸地舒了口气。
他还以为巫女都像曾经看到的那样温柔或沉默呢,太可怕了。
“缘一,你在干什么?”
严胜只能小幅度转头,狭窄的视线唯一看到的异动就是缘一不知干什么的背影。
那孩子转过身,手中捧着一个漆黑的小碗,“兄长,我在磨药粉,巫女小姐告诉我这个磨出来撒在伤口上可以让伤口好的更快。”
[聊胜于无,你既然担心,就把药粉磨出来把。]巫女小姐见他盯着兄长大人发呆时候递给他的。
孩子低垂眼睛,握紧瓷碗。
“如果我也会医术,是不是就可以让兄长大人不那么痛苦了?”
而不是在一旁,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无用的焦急、等待。
作者有话说:
写完了,去隔壁赶场子(擦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