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感受到被锁定的时候,几人都已经反应不及,空间塌缩带来的痛苦并不明显——很快,快到他们来不及感受痛苦,所有的神经就已经被碾碎消失了。
是处决弹。
等两个孩子从死亡中缓过劲来,后知后觉反应主管对他们干了什么,秋葵的声音将他们的头脑唤醒:“你们还要发呆到什么时候?”
没有疼痛死亡没有后遗症,两个孩子立刻从地面站起身,打量四周。
“鬼舞辻无惨?!”严胜惊讶的声音让一旁抱臂满脸不爽的黑卷发男性脸更臭起来。
“啧。”无惨已经接受了自己曾经的得力合作伙伴和噩梦兄友弟恭地被现在的天敌养大这个噩耗了,此刻只能尽量无视保持眼不见心不烦。
“他怎么会在这?”严胜问。
秋葵耸耸肩,示意这个好奇小孩去问当事人。
被继国严胜和继国缘一盯着的无惨:“凭什么……算了,切,你们敬爱的主管大人在处决你们的时候,顺带处决了我,行了吧?”
这任谁躲的好好的突然被杀了心情都不好啊!
对此,双子只有一个反应:“哦。”
“这是哪里?”
“主管的总控室,”风铃说,“有幸被主管叫来过一次。”
“主管,他不在吗?”继国严胜压下对现下的主管升起的隐约的陌生与恐惧,发现墙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类似培训部部长hod用过的投影屏。
屏幕上播放着不同的画面,员工的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是上面是各个部门的状况。
“!”秋葵最先走到屏幕前,发现主管竟然坐在指挥椅上,宽大的椅子将主管整个人全都遮挡,对方又刻意窝在椅子上,从背面竟然一点看不出来。
其他人看到秋葵的手势,也蹑手蹑脚地来到指挥椅旁,果然发现主管在这里。
他睡着了。
但是屏幕中的工作还在进行,由于无人管理,导致异想体出逃后没能得到精准及时的镇压,公司中的职员已经损失大半。
荧幕中红色的惨叫被噤声,明明灭灭传不到这里丝毫。
怎么办?要叫醒主管吗?
风铃沉默地触碰了青年的衣角,什么都没触碰到就穿过去了。她摇摇头,示意这里根本无法被打扰。
这里是独属于主管的记忆。
整个墙面的监控上都显示着公司的不妙,继国严胜还能看到不同人接入通讯告知部门惨重损失,在其中他看到了那个曾经刺杀主管的蓝发男人。
由于设备全部被设定了静音,所以Chesed疲惫的面容与话语通通被关在了外面,他无能无力地播报着每一位员工的恐慌与死亡,异想体的出逃与状况。
最后,他终于拍桌而起,棕色的眼睛闪烁着愤怒的光芒,嘴唇张张合合。
可能是在说主管为什么一直沉默不作为吧,然而能够回应的主管在沉睡,他此刻的愤怒永远传达不到这里。
在发送过来最后一位培训部员工的死亡讯息后,Chesed也失去了所有力量,脱力地坐回了座位,将脸撇开。
他关闭了通讯。
Chesed不是唯一一个,几乎所有的部长都在重复这个流程。
安保部是坚持的最久的部门,这得益于这个部门的治疗特性,那个拥有绿色长发的一脸丧气的部长在通讯中始终淡淡地,什么情绪都没有。
“……贝蒂尔死了,我没指望她能活下来。”
突然地,原本静音的部长播报被开放了,安保部的部长丧气又倦怠的声音从中缓缓流出。
随之而来的是指挥椅上安静的青年睁开了眼睛,头顶乱翘的发丝与眼下涂饰的青黑昭示着他状态不佳。
主管打了个哈欠,将自己缩在座椅上的腿放下去,揉了揉眼睛去看屏幕上给出的留存数据报告。
“安保部全线崩溃……呼,这样看来,是否启用我都没什么区别吧。”
说完这句象征着部长最后能播报的话后,安保部的部长就打算关闭通讯。
“啊……zach,唔,安保部是坚持最久的——”
主管忍不住再次打哈欠,也许是怠惰的原因,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去收拾公司的烂摊子,反而是和正巧来汇报的部长聊起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