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屹白:“不会。”
蒋成酌笑了,“管他会不会,小爷我今晚能回家就行。”还给他们提建议:“就一把伞,你们俩骑一辆车回就行。”
盛屹白是这么打算的,把从教室拿的垃圾袋给蒋成酌,“把这个戴头上,湿的没那么快。”
等蒋成酌走了,他让靳越寒坐自己的车回,明天也这么来学校。
靳越寒的书包已经湿了不少,他把两个人的书包背前面,出了校门口后,坐在后座撑着伞,一路把伞撑得很小心。
雨水混着冷风,无孔不入钻进皮肤,回家的路异常波折。
盛屹白说:“你把伞撑着自己,前面有风,给我撑没用,还是会湿。”
他在前面挡着风,像座小山,严严实实替靳越寒挡住所有风雨。
靳越寒嗯了好几声,声音淹没在嘈杂的雨水中。
他把脸贴在盛屹白背上,除了皮肤相贴处感觉到温暖,其他地方像被冻僵一样毫无知觉。
怕盛屹白淋到雨,一路上他咬牙举着伞,回到家时,手酸得使不上劲。
盛屹白把车停好,跑进室内时,奇怪自己只有头发和脸上有雨水。他把脸上的雨水擦掉,看到靳越寒后,突然就明白了。
靳越寒除了胸前那块,其余地方跟掉湖里了一样,湿透的衣服黏在身上,外套滴着水。
冻得打了个喷嚏——
作者有话说:在最初构思感情线时,偶然听见《挚友》这首歌:“我们不讨论的关系,很接近却不是爱情……没人不羡慕的关系,只是没结局的续集”
算是我写这段感情的灵感来源,在小靳的视角看来是这样的TAT
第32章生日快乐
盛屹白二话不说把他拎进电梯,出去后,一声不响把靳越寒扔进自己家。
程茵被他俩湿透的模样吓了一跳,赶忙让他们换干衣服洗澡。
靳越寒想回自己家洗,毕竟就这么近,但盛屹白冷着脸,又不说话,让他不敢乱动。
盛屹白把他湿透的外套脱下来,又拿了条干毛巾给他擦脸和头发上的水珠。明明肉眼可见不高兴,动作却一点都不含糊,很是细致温柔。
他像是要发火,又压制住,问:“不是让你把伞撑着自己?”
靳越寒低着头,一副认错的模样,心里却不觉得自己做错什么。
他怎么舍得让盛屹白淋到雨。
只能怪:“是伞太小了,我们下次换把大的。”
盛屹白被他这话噎了下,“关伞什么——”
“好了好了,”程茵打断他们:“先去洗澡,别感冒了。”
靳越寒家的热水器烧开要一定时间,盛屹白让他别动,进房间找了套自己的衣服给他,说:“你先穿我的。”
不等靳越寒说话,便把人推进了浴室,锁上门。
没一会儿,靳越寒探出头来,盛屹白以为他是不想洗,没想到靳越寒结结巴巴道:“没、没有……内裤……”
盛屹白扶着额头,没想到把这事忘了,“等下给你。”
程茵无奈笑着,说他房间里有新的,让他拿给靳越寒。
见盛屹白一直忙上忙下,自己的湿衣服顾不得换,还在煮姜茶,程茵欣慰地笑着。
等到靳越寒洗完澡出来,还问他:“小屹现在是不是长大、很会照顾人了?”
手上被塞了杯暖暖的姜茶,靳越寒悄悄看一眼盛屹白。
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榆阳的冬天来得太早,一夜之间,枯枝上光秃秃的只剩下了风。
靳越寒自从上次淋过雨,感冒一直没好,每天晕头转向往返在学校和家两头。
早晨起得早,路边的草尖落了薄霜,天微微亮。
他吸着鼻涕,呼出的气显了白,很快把口罩戴上,等红绿灯时寒风呼啸而过,冻得他裹紧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