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屹白无奈笑笑,改口说:“好吧,我在这……等了三四分钟吧。”
其实五点前他就到了,但靳越寒是那种让别人多等五分钟都会内疚的人。他不想因为自己过于迫切想要见面的心,而让靳越寒为此感到内疚。
这样的话,初衷就错了。
在靳越寒絮叨着肯定不止三分钟之类的话时,盛屹白将他的手机收起,说:“我们快去吃饭吧。”
上了一下午的课,靳越寒早就饿了。
他边走边问盛屹白,“为什么你们可以这么早下课啊,我记得你的课表上,好像没有四点下课的。”
盛屹白有些诧异,“你知道我的课表?”
“嗯嗯,我听室友说可以查,就去查了下,刚好记了下来。”
大学不像高中,每周的课表都不同,光是记自己的课表都费劲,更别说多记一个了。
盛屹白的心一瞬间变成了棉花糖,又软又甜。
走到人少的地方,他悄悄勾了勾靳越寒的指尖,回答他上一个问题。
“因为想早点见到你,所以我提前做完作业,先出来了。”
靳越寒张着嘴,愣了几秒:“这样……没关系吗?”
“没关系。”盛屹白让他别担心,这门课的老师讲完课都会布置课堂作业,做完先下课是常态。
“那就好。”靳越寒长长舒了口气。
“倒是你——”
盛屹白停下来看着靳越寒,感觉好久没见过他了,仔细看会发现,他的眼睛下面有着发青的黑眼圈。
“我?”靳越寒眨着亮亮的眼睛,“我怎么啦?”
盛屹白用手指轻轻点着靳越寒的眼下,问他:“有黑眼圈了,是不是最近没睡好?”
说完,又顺带在他温热的脸颊停留了一小会儿。
靳越寒啊了一声,下意识摸了摸,嘀咕着:“没有吧,我比高中睡得还早呢……”
他还要用手去揉眼睛,盛屹白抓住他的手,让他别揉。
两只手刚握在一起,还没来得及捂热,盛屹白的肩膀被一道巨大的冲力压住,整个人被迫往后仰了下。
“哟,我还以为你跟哪个女生在一起呢,原来是靳越寒啊,挡着都没看到。”
蒋成酌呲着大白牙笑得开朗,搭住盛屹白肩膀的同时,还问靳越寒:“你们这是要去哪,不会是出去吃饭吧?”
这么突然见到蒋成酌,靳越寒急忙抽开自己的手。
他先是看了眼盛屹白,才慢慢笑着应道:“嗯,我们去吃饭。”
蒋成酌倒没看出什么,听完后用力一拍盛屹白的背,“那正好,我跟你们一起去。”
他转头跟后面的室友们说完拜拜,回过身后一手揽一个人的肩,念叨着:“平常约你们都说没空,忙得很,现在又两个人一起去吃饭,该不会是背着我有什么秘密了吧?”
“哪有什么秘密,”盛屹白揉了揉被压疼的肩膀,解释:“刚开学确实很忙。”
靳越寒连连点头,“我们学院每天不是上课就是开会,忙死了。”
他把最后三个字说得很用力,表情也坦诚到挑不出一点毛病。
蒋成酌仔细一想,还真是。
他是捡漏进来的,偏偏运气好,录上了传播类的专业。刚开学这段时间忙得莫名其妙,每天都在教室和宿舍两头跑。
“行吧,那周末不忙了吧,我们一块儿去体育馆打球呗!”
说起这个,蒋成酌激动起来:“你们看了没,这学校体育馆也太大了吧!前几天去上体育课,那叫一个高级,游泳池快赶上榆阳市区那个大了!”
靳越寒的体育课不在体育馆上,倒是没去过。而盛屹白选的是羽毛球,恰好在体育馆。
在靳越寒想应下来时,盛屹白先回绝道:“明天有事。”
“什么事,周末还忙啊?”蒋成酌眉头一皱。
“嗯,作业没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