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未有点儿分不清好坏了。
他看着慕容越毫无阴霾的面孔，“你在家也这样？”
慕容越好奇，“什么样？”
他很笃定的是，“我人前人后一直如此。”
许未，“……就这样。”
见慕容越还有追问的姿态，许未岔开话题，“好了，我们去睡觉吧。”
说是睡觉，实际上还会做一些助眠的运动。
这已经成了他们之间约定俗成的事。
慕容越不问了。
比起这个，其他事都无关紧要。
·
许未纠结过后，还是决定批了卢经理新提交的方案。
在九川游戏部泡过一周的已经能看出这版方案虽无新意，但也称得上中规中矩。
像九川新游戏那样的宣发还是有点儿太烧钱了。
要是能从天而降一波流量就好了。
许未冒出这个念头后，自己先吓了一跳。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贪心了？
能顺利进行已经是幸运至极了。
“许总，出事了！”新上任的助理推门而入，满脸焦急。
许未叹气。
他就知道不会那么顺利。
“怎么了？”
助理小心意义开口，“网上有一些不太好的消息。”
“跟您和那位有关的。”
“那位？下次直接说关键词，我这边没什么不能提的。”许未，“给我看吧。什么消息？”
他接过来才知道是跟慕容越有关的。
许未一边刷着热搜，给慕容越打了个电话确认，“热搜不是你做的吧？”
“什么内容？”慕容越边问边招来秘书，很快知道了情况。
“不是我。”
“那就行。”许未松了口气。
问题不大。
“我让任秘书……”慕容越想起他已经休假了，改口道，“让郝秘书处理一下。”
他很不高兴，“我们的感情怎么能是其他人公布的？”
“嗯嗯。”许未敷衍两声就挂了。
重点也不是这个。
第一个发博文的是九川的员工，发了他和慕容越一起下班、一起在餐厅吃饭的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