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的一切都不如意,吃的、喝的、穿的,什么都不对。
杨招娣在的时候,他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以前他要穿的衣服,杨招娣都会派佣人送过来,可如今佣人送来的都是些什么衣服?
这几天,佣人说的最多的就是:“都是老夫人做的,我们也不太清楚。”他听这句话都听烦了。一想到所有事都是杨招娣安排的,而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享受、在外潇洒,他才发现,杨招娣虽对其他人不好,却对他极好。
家里若没有她支撑,哪有他在外自由自在的潇洒生活?杨招娣走了,他生活中有诸多不方便和不习惯。
他想到这里,沉默了。
杨招娣走得潇洒利落,没有一丝留恋,可他却做不到那么快忘记她。
他们不是不相爱吗?她走了就走了,有什么了不起?他心里总这样想,可一回到家,就感觉缺了点什么。
宋如意每天都给他打电话,要他带自己去领结婚证,成为名正言顺的秦夫人。
可他的儿子都不是自己的,她有什么脸做他的妻子?老爷子觉得自己把一把王炸打得稀巴烂。
他挥了挥手:“你们都下去吧。”
佣人离开后,他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闭上眼陷入沉思。
他在想,杨招娣对他的影响力到底有多大,才让他这些天过得如此煎熬痛苦。
“爷爷。”
苍术的声音传来。老爷子睁开眼,看到苍术和谢书雅一起进来,想起正事,满眼怒火:“你们今天去谢氏集团股东大会闹了?”
谢老夫人也真有意思,谢氏集团的股东大会,让几个无关紧要的人参加,就是为了狠狠打他们的脸。
这隔空打脸,就连他都感觉到脸上火辣辣的疼。
这两个不要脸的东西,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苍术和谢书雅听到质问,脸色都不太好。
苍术没有辩解:“爷爷,您都知道了。”
秦老爷子看着谢书雅,沉声吼道:“谢书雅,你真是丢人现眼!要不是今天我的老朋友去餐厅吃饭,遇到谢氏集团的人,我还不知道你做的蠢事。你是想把苍术拖下水吗?”
谢书雅脸色煞白,摇头道:“爷爷,您这话就错怪我了,我一心一意想帮助苍术,想让他融入谢氏集团。。。。。。”
“你给我闭嘴!一个谢氏集团,我秦家还不看在眼里!高处的你够不着,就把我孙子往低处拉。他有你这样的老婆,迟早要败光所有运气!”
谢书雅哑口无言,内心深处的剧痛像野草般蔓延全身。
苍术遇到她明明是幸运的,为什么要说她会把苍术拉下水?她不服气:“爷爷,我真的是一心一意为苍术着想的,我们本来是想。。。。。。”
“哼!你本来是想挑拨离间,结果被谢书瑶狠狠打脸了。”
老爷子替她说出没说完的话。
老爷子越说越生气,目光冷冷地看着两人。
谢书雅脸色如红云,是羞愧,亦是难堪!
老爷子继续道:“你们两个蠢货!我们秦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光了!那些股东怎么说的?你们要是听到了,估计会气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