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太监被问住了。
谁能够想到谢吾德会问这种问题。
他们有些人的确对这酒就这么浪费了有点心疼,但是他们还是有一点点膈应的。
谢吾德这么问……是要他们舔吗?
要听皇帝的话舔了吗?
为了进步好像也不是不行……
因为谢吾德索展现出来的脑回路实在是太过于神奇了,所以大家一时半会都不能确定谢吾德现在是在想什么。
谢吾德又重复的问了一句:“你们真的不会舔吧?你们要是谁敢舔的话,我就把谁的舌头割下来。”
谢吾德总觉得自己在这群人的眼中看到了一些不太妙的感觉,谢吾德这话一出,大家都老实了。
“陛下,怎么会呢?”
“我们每天都洗澡的。”
“那些萧国人脏死了,我们这些荣国人怎么可能做出这样丢人现眼的事情。”
“请陛下放心!”
大家的脸上都是笑容。
心安了。
谢吾德身边暂时真正的酒鬼。
大家没必要做设么丢人的事,而且很多人都相信跟着谢吾德混,谢吾德哪天一开心,说不定会真的给他们一点好酒。
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恶了谢吾德。
谢吾德说割是真的敢割的。
有谢吾德在的地方,场面总会变得血腥中带着一点不正经,不正经中又透着一股浓浓的非人感。
谢吾德看着这群人,摇摇头,心说这群人一点都不靠谱。
和这群人一起怎么能搞得好大荣呢?
真是离谱,这群人有没有靠谱的。
可别到最后他发现只有自己才是靠谱的吧?
谢吾德完全没反思过上梁不正下梁歪的问题。
林耀祖挠挠头,拿着笔,在本子上记着。
她没忘记自己是史官。
但是要记录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要一一记下来工程量可太大了。
谢吾德的工资,实在是不好拿啊。
乐子太多,记起来其实也很累了。
谢萍的面前摆了一堆食物,谢萍本人瘦瘦小小的,整个人的身上没有多少肉,还有点黑,一看就知道在萧国的时候过得非常不好。
这样糟糕环境长大的孩子是不可能长得好看的。
即使洗刷干净穿上漂亮衣服看上去也不像是一个公主的孩子。
但是谢萍看了桌子上的食物,她并没有动,而是低着头。
谢吾德给她拿这些吃的也算是他为数不多的一点温柔。
他觉得谢萍很可怜。
谢吾德不太喜欢说太多,如果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那就先吃点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