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差不离,三加五等于多少?”
“八辈子?”
姜滢说的时候差点咬到舌头,倒是对面的男人郑重其事点点头。
“没错!恭喜
姜滢同志等会儿可以获得半根雪糕。”
姜滢忘记了刚才的小烦恼,给贺临川迅速挑了一身衬衫西裤回家。
二人走到胡同东头,姜滢站在阴凉地等着,贺临川跑去买雪糕。
“小贺,你这雪糕不会是给小姜买的吧?这可不行,你丈母娘说了不能给她吃,不然婶子的耳朵要遭罪了。”
小卖铺的婶子探出脑袋张望,没瞅到姜滢的身影。
“婶子,小舅子嘴馋,我给他买的,我也尝尝啥味儿。”
贺临川拿姜涞当挡箭牌顺利买到两根雪糕,围着花丛绕了半圈,看到姜滢躲在后面和他挥手。
“嘘,你别说话,过来。”
姜滢见贺临川笑话她,嘴巴张合要说风凉话,上前把他拽过来。
“吃吧,为一口雪糕咱俩又说谎又当贼的,真不容易。”
贺临川坐在她边上,把雪糕袋撕开举过去,姜滢抿了一口,东张西望看她妈没突然出现,又吃一口。
“再吃一口,没到一半儿呢。”
姜滢吃了三分之一,嘴馋但又克制地把雪糕推过去,听他这么说,又咬了一口慢慢放在嘴巴里等它慢慢融化。
贺临川见她高兴了,三下五除二把剩下的雪糕吃嘴里,剩下那根回去偷偷塞给姜涞。
回去后,姜滢想起刚才那茬,追问贺临川为什么是八辈子,得知什么上辈子她亲口说的,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胡言乱语。
“你不信?真是你说的,你上辈子肯定可稀罕我!”
贺临川把她抱在怀里亲了几口,故意用胡渣蹭她细嫩的脸蛋儿,把人惹恼了,脸上得了一巴掌,闷笑出声。
他时常想他一个不看重名声从没想过娶媳妇儿的人,为什么会在姜滢提结婚时心有期待,婚后生怕惹她不高兴百般哄着,直到有一天夜里他似乎梦到上辈子的事。
上辈子的姜滢同样是个娇气的事儿精,总嫌他不解风情是个木头,还得要她主动,还说他能娶到她是用了八辈子的运气,要他这一世话多些、主动哄她,所以他死后投胎倒掉半碗孟婆汤并牢牢记住她说的话……
“衬衫能不能别紧紧扎在裤子里?还有,你为什么要把钥匙别在裤腰带上?土死了!”
去杜家这天,姜滢穿好裙子,编了头发简单化了妆,美美转身看到贺临川一副土老帽的样儿,还要戴他的大金链子。
“那咋整?这不挺好的?放出来?”
贺临川把大金链子戴到脖子上,在全身镜打量自己,压根没觉得有哪里不对。
姜滢懒得多话,走过来把他裤腰带上破钥匙弄下来,衬衫下摆扯出来,最下面几颗纽扣交叉扣上,然后均匀服帖地塞到裤子里,大金链子塞到里面。
“这区别不大吧?你这多费事儿?大金链子不就是戴在外面给人看的吗?”
“行行行!都听我媳妇儿的,以后衬衫都你给我整?成不?钥匙搁哪儿?”
贺临川嘴硬不过三秒,在姜滢凉飕飕的目光下认怂听话,在大衣柜找出来姜滢给他买的包,把钥匙以及贺礼塞进去,夹在胳肢窝。
“……把包提着。”
姜海生和王红花不愿意去,所以只有他们二人,穿着新衣裳没骑车,加上去杜家那段路车多人流多,贺临川载着姜滢不放心,他们叫了一辆出租。
来杜家参加寿宴的大多是有钱有势的人,司机开着车送来的,车子把粮食局家属院外面的路堵了,导致他们得提前下来走一段路。
“媳妇儿,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贺临川护着姜滢往里走,杜家确实是高枝,他现在比不上,但总有一天他会成功,赚很多很多的钱。
“嗯。”
姜滢抬眸看到男人紧绷的下颌线以及黑眸里的坚定,轻声应了一句。
“姜滢,贺同志,你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