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说的对,什么彩虹顶?太俗气了!涞涞,你的审美可得好好提高一下,外甥肖舅,别到时候带坏了我闺女!”
贺临川抹一把汗,站在姜滢旁边“指责”小舅子,姜涞瞪圆了眼睛,看看姐姐又瞅瞅姐夫,一副失落小狗的模样回家去了。
“媳妇儿,饿不饿?我先做饭去?明天捯饬咱家的车。”
“往日成天姜滢连名带姓的叫,一得了好处叫……”
“叫你媳妇儿、滢滢,祖宗,那你倒是想想我啥时候这样叫你最多?那才叫得好处,这算什么?”
贺临川混不吝地揽着姜滢往屋里走,见她脸红了,忍不住低头凑过去想亲一口,结果没得逞,瞥见她嫌弃的眼神,他开始在脑海里回忆自己干了什么。
“姜滢,你连自己都嫌弃不成?我不就是亲了你的脚两口吗?矫情劲儿!”
“滚去做饭,晚上把你那张厚脸皮的脸多洗几遍。”
晚饭过后,姜滢坐在沙发看电视,贺临川双手环胸杵在她边上,隔几秒盯着她看一会儿。
“贺临川,你是不是闲得慌?”
看电视看得开心,旁边坐着个碍眼的家伙时不时找存在感。
“我洗脸了,洗了三遍,皮都要搓掉了,能亲你不?”
“……”
贺临川当她默认,恰好电视剧演完了,他关掉电视抱起姜滢大步流星往卧室走去。
姜滢被稳稳放在床上,身后靠着厚实的垫子,贺临川单膝跪在床沿一侧,捧着她的脸亲了又亲,直到呼吸不稳,埋在她肩膀。
“怀这么一次够了,我忍的辛苦,你更辛苦……”
“嗯。”
*
一个月多后,天蒙蒙亮,姜滢睡意胧间察觉异样,睁开眼推旁边的贺临川。
“贺临川,我要生了,送我去医院。”
“媳妇儿,腿不舒服?我给你捏……啥?要生了!”
贺临川从床上弹起来,给姜滢穿衣服,轮到自己时衬衫纽扣系的歪七扭八,顾不得调整,套上裤子,抱起姜滢往外走。
三轮车车斗被贺临川收拾地跟个小床一样,一早备好生产用的东西了,他小心翼翼把姜滢放上去,跑去大杂院告诉姜海生王红花,好让他们准备早饭等会儿送去医院,没等二人说话他匆匆折返骑车带着姜滢去医院。
一路上贺临川蹬车蹬出一脑子门汗,不累完全是慌的。姜滢被送到产房,他硬要陪着进去,医生怎么也劝不住。
“女同志,你劝一下你丈夫,他情绪太激动,进去帮不到忙反而会影响你。”
“贺临川,进去后闭嘴。医生,让他进去陪着我吧。”
医生见姜滢这么说了,而贺临川红着眼、嘴巴闭的紧紧,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是牵着姜滢的手,他只好点头同意。
姜滢孕期营养跟得上,平
时贺临川陪着她在院子里溜达,身体素质上来了,因此半小时左右孩子顺利出生,贺临川听到隔着的帘子那端婴儿的啼哭声,眼神茫然无措。
“媳妇儿,你生了?疼不疼?是不是我耳朵坏掉了,没听见你喊疼的声音?”
“贺临川,去抱孩子,我没精力哄你,你给我老实点,别出幺蛾子。”
姜滢生的顺利,不代表她不累,尤其看到贺临川一个大男人吓成这副德行,抓着她的手湿漉漉的,她一阵心累。
“医生!医生!我媳妇儿要睡觉,我……”
“她年轻底子好,但生完也会累,让她好好休息,孕妇家属别嚷嚷,过来抱你闺女。”
医生被他闹得没脾气,轻声慢语叮嘱完,和护士一起推姜滢去病房。贺临川抱着小小的婴儿,亦步亦趋跟着,眼神紧盯着姜滢。
王红花和姜海生带着保温桶着急赶来,他们起的早,贺临川隔三差五买老母鸡和鱼回去,早上老两口帮着炖汤。
他们以为得赶得及,没想到姜滢生的快,贺临川刚才还往胡同小卖铺打了个电话催促。
“小贺,你先吃,滢滢等她睡一阵缓缓再叫。”
“妈,我等她醒来一起吃,我吃不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