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颖早几个月生下沈家的重孙子,返回港城之前带着老公孩子来看姜滢,二人当了妈妈,难得没一见面拌嘴,她们之间没有多大的恩怨,得偿所愿的姜颖身上没有了当初的阴郁,临走前感谢了姜滢,感谢那段互相掐架的姐妹时光让她渡过刚重生时茫然痛恨以及无措情绪压抑在心头的难熬日子。
“姜滢,我改回原来的名字了,我想我可以重新面对我自己了。”
“许媛媛,别做学人精,嘴巴别太毒,不然真的太讨厌!”
“成熟一点吧,不然人家以为妹夫生了一对龙凤胎呢。”
不做学人精了,但毒舌是改不了了,尤其面对姜滢。
许媛媛说完撒腿就走,姜滢咬牙切齿要下床追着她掐架被贺临川按住。
“滢滢,好好坐月子,别生气。”
“她说我不成熟!说你生了龙凤胎!”
贺临川沉默一阵,眼瞧着姜滢要把怒火转移到他身上。
“滢滢,你性格很好,我很喜欢。”
“你也觉得我不成熟?”
“……”
这时,球球饿了张着嘴巴干嚎,贺临川把他抱过来,姜滢忙着
喂孩子,先前话茬自然而然揭过去。
时间如流水,转眼两年过去。
“球球,你上午吃了小蛋糕了,现在不可以吃了哦!”
“妈妈,球球是给你和爸爸拿的!”
两岁的胖崽崽随了他爹爱吃甜食,但性子活泼,爱呲着小米牙傻乐,外公外婆疼爱,两个舅舅宠着,尤其是小舅舅姜淇恨不得把零花钱全部用来给小外甥买各种甜食。
球球噔噔噔跑过来,颤巍巍地举着大号叉子给妈妈喂蛋糕,乌黑的眸子亮晶晶地瞅着她,姜滢看着像极了贺临川的胖儿子瞬间没脾气了。贺临川提前在传呼机上告诉她晚上不加班,于是吃完蛋糕她抱起球球到市局门口接他。
不过五百米过个马路的距离,姜滢抱着压手的小家伙有些累了,球球心疼她,扭着小身子下来乖乖牵着她的手,另外一只手紧紧提着半个小蛋糕,等着投喂他爹。
等了不到五分钟,贺临川从里面大步出来。
“爸爸!球球和妈妈来接你啦!快来吃蛋糕!”
球球挥着小手迫不及待拎着蛋糕朝爸爸跑去,跑了几步察觉丢了妈妈又返回来牵她,此时贺临川已经到了母子俩跟前。
“喏,你儿子辛苦拿了一路的小蛋糕,快吃了吧。”
姜滢把球球抱起来塞他怀里,球球亲了亲爸爸的脸,听了这话着急拆开小蛋糕的盒子投喂爸爸,一口接着一口生怕他爸的嘴闲着。
一起下班的同事看到这一幕见怪不怪了,毕竟贺临川正常下班的时候,姜滢总会带着儿子过来接他,一开始是挺着孕肚,后来推着小婴儿球球,现在是抱着胖儿子,小家伙生怕他爹上班饿坏了,每次都要投喂各种吃食。
贺临川抱着球球,过马路的时候牵着姜滢,一家三口悠哉悠哉回家,球球小嘴叭叭说下午发生的事,时不时要妈妈附和。
“妈妈,球球下午乖乖,帮妈妈拔菜菜,对不对?”
“对,球球特别乖,回去吃你儿子压好的大白菜。”
院子里种了各种蔬菜,下午球球在沙坑玩儿,见妈妈收大白菜自告奋勇上去帮忙,结果白菜没从土里揪出来自己一头载到上面,压坏了一颗水灵灵的白菜。
一家子刚走到门口,看到三个不速之客登门,脸上的笑意消失,贺临川冷着脸,姜滢则是把不耐烦写在脸上。
“你又来干什么?”
“小川媳妇儿,我是孩子的爷爷,难不成不能看看孙子?”
陈勇话是这么说,但他看向球球的眼神没有半点慈爱,眼里全是迫不得已上门的憋屈,毕竟要不是为了杜芬和陈望河他哪会觍着脸过来?
当年姜滢说陈望河的大学说不准是定了别人的名额,没想到一语成谶,前不久陈望河毕业之际,有个当年为了救断腿父亲不得已卖了录取通知书的青年找到学校坦白了一切,究其原因是有个中年女人告诉他父亲的腿是被陈望河母子找了混混弄断的,这一切是他们故意布的局。
而那中年女人是于晓燕的妈,于晓燕手里握着陈望河的秘密,逼着他每月去探望她,送钱送东西,而且等她出狱要娶她。陈望河忍了两年多为了毕业后留校打算和校长的女儿谈对象结婚,和于晓燕的说辞是一切为了工作,等她出来就离婚。于晓燕不信,两人谈崩了,她疯狂之下抖落不少事情打算让陈望河也进去。
发展到如今局面,杜芬和陈望河母子齐齐蹲大牢,陈勇想起了自己当公安如今是副局长的大儿子,上次吃了闭门羹,这是他第二次登门。
“你把我们当傻子哄呢?那两人罪有应得,活该蹲大牢,找我们干什么?嫌判的不够,想多判几年?你再上门骚扰,你一起进去!”
姜滢觉得陈勇脑子有泡,贺临川这样刚正不阿的人会为了他们一家畜牲不如的东西徇私?做大梦呢!而她巴不得那母子把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