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钱的是老金,又是这帮人里看起来年纪比较大的,楼兴以为他是队长,拍着他的肩亲热得像亲兄弟。
“别看小重这样,从小就能干,你多带带他,绝对不亏!”
老包一路单独开卡车,没跟楼兴说上话,闻言好奇地问:“你跟小修很熟啊?”
楼兴:“从小一起要饭的兄弟,你说熟不熟?”
池树:“要饭?”
“我们都是孤儿,流落街头可不就得要饭吗?”
楼兴喝得满脸通红,“后来又一起进不良组织做小弟,可没少被欺负,是不是,小重?”
隔着几个位置,修重正在给温默清理伤口。
闻言也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
温默几乎没动筷,听他们谈论修重小时候的事,低声问:“你小时候真的要过饭?”
修重把染血的酒精棉扔了,又换了一块新的。
“这又不能拿出来吹牛,还能有假?”
温默:“还有呢?”
修重抬眸看他:“你想知道?”
温默转头看向楼兴:“他除了要饭,还做过什么?”
虽说年纪不大,但气场摆在这里,又有大老虎傍身,楼兴只要对上温默的视线,就忍不住发憷。
“偷过钱,给餐馆洗过碗,去工地搬过砖……”
楼兴老老实实地掰着手指数。
一桌人都惊了。
那可是修重啊,神仙般的大佬,怎么会有这么惨痛的过去?
只有温默不为所动。
“有没有做过特别的事?”
楼兴:“特别的?”
温默直接了当地问:“为钱出卖身体之类的。”
一桌人:“…………”
老金和池树看向修重,眼角都湿了。
那张脸,那体格,那大长腿……确实有这个资本。
但这也太惨了吧?!呜呜呜——
楼兴脸色一僵,那点酒劲都散了。
“应、应该没有——吧?”
本来他很确定,但是看到修重现在的样子,他又不确定了。
修重忍了半天,还是忍不住笑出声。
温默皱眉:“你笑什么?”
修重给他缠好绷带:“你就这么在意?”
温默:“我只是求证你说的话有多少真实度。”
要不是楼兴的终端响了,这顿饭得吃到下午。
走出餐厅时,楼兴揽着修重,很认真地叮嘱:“他们人都挺好的,你跟着他们我也放心,不过要是混得不好你随时来找我,在我手里做事,保证不让你受委屈……”
修重只是应着,倒是老金他们听出了门道来。
合着聊了半天,楼兴以为修重在队里做小弟?还要把修重挖过去做他的小弟?!
睡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