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药箱拿来!”
“啊內!”少女急忙跑去房间找药箱,结果崔允真一看,她拿的是自己带那些感冒药,险些气冒烟:
“不是这个!是酒店配的紧急药箱!没有吗?”
“没有啊?”少女脸色苍白。
“愣著干什么啊?没有就给酒店打电话啊??”
崔允真差点要打人了,没见过这么傻的!
“內!”曹薇娟只好再次跑出去用座机给前台打电话。
很快,酒店配备的医护人员就上来了,对方看了看伤口,建议玻璃拔出来后最好缝两针。
崔允真一听,眉头顿时皱得老高,以她的经验,这种情况最多缝一针就够了。
於是这位大小姐把那些半吊子医护人员给摔走了。
她决定亲自上手。
韩太鉉坐在客厅的沙发,好奇的看了看蹲在地上检查工具的崔大小姐:
“你还会这个?”
“怕了?”崔允真站起来对他翻了个白眼:“怕就去医院!”
“问问嘛。”韩太鉉撇了撇嘴:“凶什么?”
“喊,谁让你这么不小心。”崔允真一边洗手,一边嘀咕道:
“我缝过的青蛙和小白鼠加起来少说也有四位数,这算什么。”
韩太鉉一时哑然,这才想起她还是个生物学博士,都博士了,缝个青蛙又怎么了?
“来,薇娟你拿著,待会儿我拔玻璃的时候你帮忙用瓶子接一下”崔允真说完见身后的少女没反应,不由好奇的回头一看:
“咦,你怎么哭了?”
见韩太鉉也在看著自己,曹薇娟连忙低头擦了一把眼泪,拿起瓶子,蹲到地上。
崔允真疑惑的看向韩太鉉,不过后者什么也没说,只是朝她轻轻摇了摇头。
毕竟这件事的起因和经过,实在不好喧诸於口。
崔允真最后用酒精擦了一下手,半跪在地上:“我要开始了喔。”
“嗯。”韩太鉉点点头,表示无妨。
玻璃渣子扎得並不深,即便如此,当崔允真把碎片取出来的一剎那,鲜血还是顺著伤口往外淌,那往外翻的皮肉,看得曹薇娟心惊肉跳,拿瓶子的那只手都在颤抖。
崔允真也皱了皱眉:“你到底是怎么扎进去的啊?这么不小心—“
“就那样唄。”
韩太鉉扫了一眼那矿泉水瓶,目光重新回到崔允真身上,从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睡衣领口下的风景,砸吧著嘴忽然道:
“要不再挤点?”
“挤你个头啊,已经够多了,忍著点,我要缝合伤口了喔。”
崔允真边说边抬头,刚好与韩太鉉那双眼神撞上,心中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他刚说的是什么。
作为一名財阀小姐,她並非什么羞答答的少女,还反过来头来讥讽他:
“好看吗?”
韩太鉉稍稍脸红,但马上又故作淡定的点点头:“內,护士小姐。”
“戚,这种时候还有心情看这些”崔允真嘟了两声,也没去管自己开的胸口,权当给患者附赠的麻药好了。
曹薇娟隔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俩在说什么。
少女见韩太鉉还在那盯著崔允真看,她作为第三者都替韩太鉉感到有点害臊了,於是用手帮崔允真拉了一下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