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盒球场坐落在静謐的拉普拉塔河边,是阿根廷知名足球队博卡青年的主场,於1938年建成,因起外观酷似长方形的巧克力盒而得名。
不过真正让果盒球场享誉全世界的,是这里狂热的足球氛围,博卡青年队与同城死敌河床队的比赛也被称之为“世界第一德比”,折在这里的球迷已经超过了三位数,受伤者更是不计其数。
所以这两家球队的比赛还有另外一个称呼一一死亡德比。
而方时赫也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眼前不由一亮:
“哥的意思是在这边宣传我们是韩国知名kpop组合,然后又在韩国宣传我们是第一个在果盒开演唱会的kpop组合?”
韩太鉉点头笑道:“对,两边同时宣发,想不吸引人注意都难,届时你再把票价定低一点,不要怕赔本,只要演出当天球场里人头攒动,那就有足够的头打响名声。”
“哈哈,没想到哥还懂什么叫头呢~”
韩太鉉笑骂道:“你以为呢?我们以前搞外交也要依靠国与国之间互相借势,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我就说哥有能力做这方面的工作嘛~”方时赫当即拍著胸脯作出保证:
“只要这次把名声打响,哥就是我们公司的功臣,到时候即便坐上社长的位置,也不会有人敢对哥说三道四!”
可韩太鉉听后却摇了摇头:
“社长就算了,哥自己都还没活明白呢。”
方时赫还以为他是因为被冷冻,跟不上时代、导致自信感不足,急忙劝阻道:
“不是都说好了么?这次回去后,哥就来我公司任职呀?”
“时赫啊。”
“內,哥。”
“其实哥认真想过了,我始终觉得自己不是干娱乐事业的那块料,所以这件事今后就別再提了。”
在没有把自己的事情做完之前,韩太鉉不可能跑到方时赫或朴振英的公司去当什么社长代表,
万一將来不小心连累他俩怎么办?
“唉。”方时赫嘆了口气,表情有些遗憾:
“这次多亏了哥,不然我真是两头抓瞎,给人骗了都不知道所以再怎么样,也让我帮哥做点什么吧?”
韩太鉉微微一笑:“你帮我把恩妃照顾好就行了,她是我回到韩国后认识的第一个女人,无论將来能否出圈,务必不要亏待她,阿拉?”
“阿!!”
首尔,刚躺下的权恩妃突然打丈个喷嚏。
寧在乳衣服的林娜璉回头看丈她一眼:
“感冒丈吗?”
“好像有一点。”权恩妃揉丈揉鼻子,感觉有些不通气丈。
“谁让你刚刚一回来就洗澡些?你等著。”
林娜璉从床头的小抽屉翻出医药包,里面有搬家那天,韩太鉉特意给她们准备的一些应急药品。
脾至每样都是三份,不单包括感冒药,脾至连痛经的药也给她们准备丈。
“来,把药吃丈,明天你就別去练习室丈,最近这段时亏一直高强度,偶尔休息一下也好,我会跟老师帮你请假的。”
林娜璉边说边把药片和呀递到她面前。
“哦哟~是在担心妈妈么?”权恩妃爽快的把药吞下,然后向她张开双臂。
“丞!”林娜璉嗅到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又想干嘛?”
美团少女眼睛笑得业分促狭:
“当然是给我们娜璉宝宝餵饭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