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韩太鉉有点疑惑,他只是觉得这里施展不太开。
曹薇娟脸又红了。
但在韩太鉉鍥而不捨的追问下,她还是支支吾吾的道明了原因。
“啊~”韩太鉉坏笑了起来:“原来上次在泳池你其实是”
“別说了呀”曹薇娟两只手捂著脸,已经羞於见人了。
“肯恰那~”韩太鉉摩著掌心娇嫩的肌肤,在耳边轻笑道:
“其实女孩子有这种表现,男生反而会很开心的。”
“真的吗?”曹薇娟將信將疑,她只觉得那样会很丟人。
“骗你干什么?这样自信心很容易得到满足的。”
“喔”少女轻轻应了一声,但还是在水下紧紧抓著他的三掌心不撒手。
韩太鉉笑了笑,决定还是体谅一下她:
“阿拉,那就再洗一会儿吧。”
稍后的臥室。
明明已经累坏了的少女,精神头却依然饱满,还在絮絮叻叻缠著男人说著今天车厘子的事情。
说她那天实验的结果就是一颗车厘子都没能压爆。
“能一样么?首先人种就不一样,再说了,你也知道人家是妓子,靠这个吃饭的,你怎么比得了?”
“原来是这样啊—“
初尝趣味的少女心情十分愉悦,在酒精的作用下,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说的同时,藏在被窝里的小手还故意动了动。
见韩太鉉呼吸徒然变得一促,少女更加来劲儿,一条搭在韩太鉉身上的腿膝盖弯了弯,將他牢牢钳制住,暗暗使坏,还装出一副受害者的表情:
“干嘛啊你?就不能给我老实点吗?”
韩太鉉一声嘴笑:“呵,逗比。”
“呀~”少女恼羞成擼:
“说谁是逗比呢?
韩太鉉把双手枕在脑后,来了一句轻飘飘的讥消:“谁怒谁是逗比。”
“哈,你完了!”
她手一撑,整个人都气势汹汹的扑了上来第二天一早,韩太鉉要出门办事,见少女在床上眼晴眨巴眨巴的看著自己,对她温柔一笑:
“你今天就在酒店休息吧。”
“我不。”她突然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我也要去!”
韩太鉉异的回过头:“能走路么你?今天可能要走很多路的。”
“可以啊。”
她忍著不適,用足尖轻盈的跳下床,从箱子里翻出一条t裤,往腿上套。
韩太鉉惊讶的多瞅了她两眼:
“那也穿舒服一点再出门吧?不是卷边了么?”
“哪有”结果她穿上低头一看,发现那条窄带的两边,还真的被翻出来了。
要知道她以前穿这种裤子可不是这样的,哪次不是紧紧实实包裹的刚刚好?
“肯恰那,卷就卷唄。”
她满不在乎的又拿来一条薄薄的紧身裤。
“你不怕有痕跡啊?宽鬆的裤子没有吗?”韩太鉉也去翻她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