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猴本就是植食性为主的动物,和它的同类们一样,很爱吃各种各样的果子。
之前在野外,很少能吃到像这样纯甜无酸的水果,一口下去简直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一家三口,一猴抱著一条,啃的不亦乐乎,咔嚓之声不绝於耳。
鼠兔作为家里的食物链底端存在,又是唯一一个冤种陪练,现在又多了个小白鼠的身份,陆霄自然也不可能亏待它。
不过比起吃得一脸幸福的墨猴一家,鼠兔对於苹果这种难得的食材却有点兴致缺缺,啃了几口就放在了一边,吱吱叫著开始了疯狂的试探:
-金主爸爸,咱就是说,能不能用这个换点之前吃的那个小珠子?
陆霄翻了个白眼,没搭理它。
美得你腚眼子冒泡,两根苹果条还想换蝶蜜吃。
蹬鼻子上脸了属於是。
眼瞅著陆霄把新拿回来的苹果条给了墨猴,又给了鼠兔,同在一张桌子上只是分处不同观察箱里的焰色小蛇急得不行,细长漂亮的尾巴在箱子上甩的啪啪直响:
-爹!我呢!我的呢!?
“……这你也要?”
陆霄一脸怀疑的拿著苹果条,试探著在焰色小蛇的观察箱前面晃了晃,它果然立马收声,不再甩尾巴。
但稍稍把手拿开,它就又会啪啪狂甩起来。
比打架子鼓的还动感。
“……要不还是別吃了吧,万一又吃窜了怎么办?
再说这玩意儿也不是肉,你不见得爱吃啊。”
对於上次焰色小蛇的生化袭击事件,陆霄现在还心有余悸,每次给它餵食都十二万分的小心。
生怕它一言不合又开始窜稀。
-爹爹!你说的是什么话!我们的父女情分难道单薄得一泡稀的都承受不了吗!再说了又不是一定会窜!你都没给我吃怎么不知道我爱不爱吃!
也就是它现在发不出声,陆霄隔著盒子也没办法感知它的情绪。
这要是知道焰色小蛇在盒子里嚎啥,陆霄一定很无语。
闺女,有没有可能不是爹的爱太单薄,是你那一泡过於沉重了。
不过犹豫了一会儿,陆霄到底还是拿了一条给它。
之前焰色小蛇偷吃过果酱没什么事,苹果条应该也没问题。
焰色小蛇虽然已经褪过一次皮,但毕竟是因为受伤的提前蜕皮。
体型虽然比蜕皮之前大了些,但还是比不过弟弟小白蛇,也很纤细。
手指粗的苹果条,它吞倒是能吞进去,就是吞完之后细长的身子也被撑成了四方的。
看起来颇为滑稽。
至於旁边一直被陆霄认为『脑子有点问题的小白蛇,最近倒是安分了许多,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抽著风的『犯病了。
每天都很乖巧,除了吃就是睡。
身体也长得蹭蹭快。
这两天,它活动的频率明显比之前低了很多,大多数时间都懒洋洋的窝在盒子底部的垫料上一动不动。
陆霄掐著时间算算,距离它破壳而出差不多也有一个月多点儿了。
虽然不知道这俩是什么品种,但大多数蛇都会在出生之后三到五周左右开始第一次蜕皮。
小白蛇的这个时间应该就是发育正好的第一次蜕皮了。
陆霄便也就没有多吵它,只用小喷壶往小白蛇的观察箱里稍微喷了喷水,增加一点湿度,便於它软化旧皮。
而后便坐回了办公桌边,开始今日工作。
另一边,之前跑走了的豹妈顺道去捕了个猎,吃饱喝足之后绕回来,发现新房子前的三个小战士还在轮流站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