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像是傻了一样，一动不动。
实在是他刚才被惊吓过度。
用老话讲，就是魂被吓掉了。
不过江澜有办法。
“钟馗，拆他一条胳膊。”
“嗤！”
钟馗一手摁着黑虎肩膀，另一只手稍微用力。
黑虎整条手臂瞬间被扯下来，肩膀鲜血如同泉涌。
“啊啊啊啊——！”
黑虎刚被吓掉的魂，瞬间回来了。
“别鬼叫，再叫另一条胳膊也给你拆了。”江澜威胁，“接下来，我问，你答。”
说到这，他脸上突然泛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答的好了，说不定我心情好，还能留你个全尸。哦不对，我差点忘了，你胳膊被拆了一条，好像留不成全尸了，抱歉哈。”
但此刻，黑虎己经沉浸在强烈的痛苦中，根本没有听清江澜的话。
江澜眼睑微垂，接着微微抬了抬脑袋。
钟馗和他心意相通，自然明白江澜的意思。
他再度出手，扯下黑虎另一条手臂。
“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阵凄厉的惨嚎。
这次，江澜没再追问，而是等黑虎缓过来一点。
说是等他缓过来，实际上，不过几十秒的功夫，他的嚎叫声就比刚才小了很多。
失血过多，他连叫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不过，黑虎的叫声，也引来了不少鬼物。
但白无常在江澜身后看着，所以根本没有鬼物能靠近，都是离得老远，就被白无常腰间勾魂索连抽碎。
“现在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吗？”江澜俯视黑虎，“要是还不能的话，那接下来就是腿了。”
之前江澜虽然杀过人，但用这么残酷的方式，还真的是头一遭。
但他也没有什么不适应的感觉。
对方都打算要杀他了，他总不可能还和对方一首好说好商量吧？
黑虎肯定是要死的，不过得等他回答完江澜的问题才能死。
所以，在这过程中，江澜自然也不会吝啬于使用一些酷烈的手段。
听见腿，黑虎总算是回过神来。
他强忍着身上剧烈的疼痛，艰难地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