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你当时就在现场。”
“你能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吗？”
赵峰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解剖刀，精准地剖向陆鸣最脆弱的神经。
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你家守护神的老祖宗，动动念头就把两只D级虚兽给“净化”成了基本粒子！
陆鸣的内心在疯狂咆哮，但他的脸上，却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充满了“惊吓过度”和“极度茫然”的表情。
“我……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抖得像是寒风中的落叶。
“太……太快了……我……我只看到那个最大的怪物扑过来，然后……然后就‘砰’的一声巨响！”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仿佛在努力回忆那不堪回首的一幕。
“然后……然后它们就不见了……”
“我……我真的什么都没看清……我当时……当时己经吓得闭上眼睛了……”
这番说辞，堪称漏洞百出。
但配上他此刻“魂不附体”的表情，和一个“普通高中生”的身份。
却又显得那么……合情合理。
一个普通人，在面对D级巅峰虚兽的致命一击时，除了闭眼等死，还能做什么？
赵峰死死地盯着他。
他一个字都不信。
但他没有证据。
现场所有的战斗痕迹，都指向了秦月瑶。
而那最关键的两只虚兽，却以一种最不科学的方式，人间蒸发了。
没有能量残留。
没有监控画面。
什么都没有。
就像一个凭空出现的，无法解释的黑洞。
而这个黑洞的中心，每一次，都有这个叫陆鸣的少年。
“是吗？”
赵峰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他缓缓收回了那极具压迫感的视线，转向了旁边脸色苍白的秦月瑶。
“秦同学，你作为觉醒者，应该比他看得更清楚。”
秦月瑶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看了一眼身旁的陆鸣，又看了看面前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出自己看到的那匪夷所思的一幕。
但话到嘴边，她又犹豫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说那只变异虚兽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弹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