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为什么？”
陆鸣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没有丝毫波澜。
秦月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冰冷态度，弄得一愣。
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陆鸣看着她，嘴角，忽然勾起了一抹极其嘲讽的，冰冷的弧度。
“因为你，太弱了。”
轰！
这五个字，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秦月瑶的心上。
她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大脑，一片空白。
弱？
他在说我……弱？
“你……”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啊。
在刚才的战斗中，她引以为傲的A级守护神，被一只D级巅峰的变异虚兽，一击重创。
她吐血倒地，毫无还手之力。
而他。
从始至终，毫发无伤。
甚至，那只最恐怖的变异虚兽，是以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离奇“自爆”的。
她，确实很弱。
在他面前，弱得可笑。
“而且，”陆鸣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的嘲弄，更深了，“你不光弱，还很碍事。”
“碍事？”
秦月瑶的身体，控制不住地，晃了一下。
这两个字，比刚才那句“你太弱了”，伤害性更大。
也更……诛心。
她拼了命地，想要保护他。
甚至不惜暴露自己的守护神，不惜身受重伤。
到头来。
在他眼里，自己只是……碍事？
“没错，碍事。”
陆鸣的语气，变得极度不耐烦。
他就像是在驱赶一只，一首跟在脚边，嗡嗡作响的苍蝇。
“秦月瑶，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你以为我们还是小时候吗？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处处都比我强的班长吗？”
“收起你那可笑的，自以为是的‘保护’吧。”
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扎进秦月瑶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然后，再狠狠地，转动刀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