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集团研发中心的空气仿佛被高温炙烤过,刺鼻的电路板焦糊味混合着汗臭,在密闭空间里肆意弥漫。
三百台服务器同时运转,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震得人耳膜生疼,就连墙面的瓷砖都在微微震颤。
李立扯下防护目镜,镜片上满是雾气和灰尘,他的眼睛布满血丝,眼神中透着绝望:“张总,第五代量子芯片的蚀刻精度还是卡在2纳米,国外供应商断供了极紫外光刻胶,我们的实验进度至少倒退半年!没有光刻胶,就像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根本无法进行下一步!”他的白大褂口袋露出半截皱巴巴的烟盒,那是他连续三天三夜没合眼的证明,此刻的他,仿佛一个被抽走灵魂的躯壳。
张远的手指重重叩击着全息投影操作台,屏幕上跳动的参数映得他眼底血丝密布,额头青筋暴起。
他强压着怒火,声音低沉而坚定:“从今天起,研发部所有人驻场办公,吃住都在这!楚瑶,把集团能动用的现金流划出20亿美元,在全球范围内悬赏材料学家攻克光刻胶难题。
记住,不论国籍、资历,谁能拿出可行方案,首接奖励5000万美元!我就不信,重赏之下没有勇夫!”
此时,在硅谷一间装饰奢华的秘密会议室里,冷气开得十足。
戴着金丝眼镜的白发老者慵懒地靠在真皮座椅上,将雪茄灰弹进镶钻烟灰缸,轻蔑地笑道:“张远以为用钱就能突破技术封锁?简首天真!通知所有和我们合作的院校,谁敢接他的悬赏,就别想再拿到我们的科研基金。
我要让他知道,在技术领域,不是有钱就能为所欲为!”他身后的电子屏上,张氏集团的技术攻关进度条停在43%,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倒退,仿佛在嘲笑张远的不自量力。
研发中心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白板被各种公式涂得密密麻麻,像一团解不开的乱麻。
年轻研究员小林突然拍案而起,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既然传统光刻胶走不通,我们为什么不试试生物分子自组装技术?去年《自然》杂志刊登过类似理论,说不定能另辟蹊径!”
话音未落,资深工程师老周就冷笑出声,脸上满是不屑:“纸上谈兵!生物分子的稳定性根本扛不住芯片制造的高温环境,弄不好还会把整个实验室搞爆炸。
年轻人,还是脚踏实地点好,别整天做这种不切实际的梦!”但说着说着,他的声音突然顿住,与小林对视的瞬间,两人眼里同时燃起火花。
老周推了推眼镜,若有所思地说:“不过。。。如果能找到一种特殊的温控方式,或许真的有可行性。。。”
就在这时,张远推门而入,正撞见两人抱着实验样本狂奔,脸上写满了急切。
“让开!纳米级温控舱还剩37秒启动,错过这一次,所有数据又要白费!”小林大喊道。
张远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身挡住电梯门,任由怀里的文件散落一地。
当舱门关闭的刹那,小林的嘶吼穿透金属墙壁:“温度上升至800度!分子链。。。开始自组装了!成功了一半!”
三天后,楚瑶举着平板冲进实验室,神色慌张,屏幕上的新闻弹窗不断刷新。
“张总,M国商务部刚宣布将我们列入实体清单,彻底切断半导体设备供应!”她的目光扫过满地的泡面盒和东倒西歪的技术人员,眼中满是担忧,“现在股价又跌了15%,股民都在社交平台上刷屏,要求撤换研发团队,甚至有人在公司门口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