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其言,项均南不禁笑出声来。他自然知道杏林轩行首阿刀身上有极品宝物,那也得有命拿才行。
“莫不是二位道友特来此处戏耍于我?”
项均南言语间不禁带上几分冷意。
这二人一位炼气期六层,一位炼气期五层,竟也敢拿自己取乐。
朱柯感受到项均南情绪变化,赶忙开口说道:
“项道友莫要误会,项道友实力高深,我二人又怎敢戏弄?
我二人既是来献宝,自然有法子让项道友拿到那阿刀身上宝物。”
听朱柯如此说,项均南脸上表情方才缓和些许,他饶有兴致地开口:“那便说说看,是什么法子。”
朱柯煞有介事道:“我二人知晓阿刀命门,只要拿捏其命门,自然可以决断其性命。”
项均南微眯双眸,审视着朱柯,揣测这其中是否有陷阱。他并未出声打断,而是听其继续往下言说。
朱柯顿了一下,接着说:
“阿刀的命门便是腰间悬着的那只黄皮葫芦,其中所装为能迅速恢复灵力的宝药。
他所掌握术法皆非比寻常,而其修为不过是炼气期西层,体内灵力完全不足以施展几次,遂极其依赖那只黄皮葫芦,其中宝药便是其最大依仗。只要将那葫芦夺了,其实力发挥不出十之七八,到时其性命岂不是任由项道友拿捏,其身上宝物亦悉数归于道友。
暂且不说他那极品储物袋中是否还有其他宝物,仅是那一柄极品灵剑,便价值数千极品灵石,绝对值得项道友出手。”
项均南揣度着朱柯话中真假。
“既然二位道友知晓阿刀命门所在,为何不自己动手,反而将此秘辛告知于我,让我白捡这桩便宜?”
他知道朱柯、贾志成二人在拿他当枪使,可他并不介意,只要能拿到阿刀手中那柄极品灵剑,被人利用又如何。只是纵然被利用,他亦是想弄清其中猫腻,免得占不到便宜,还丢了性命。
朱柯出言回应:
“实不相瞒,我二人与阿刀同在岚州城风云酒馆做暗修,本有仇怨,欲借取地髓果之事,趁机将其除掉。只是我二人与他同在杏林轩柴家营地,行事多有不便。再者,以我二人实力也没把握夺其葫芦,要其性命,遂特来寻求项道友出手相助。
方才在混乱之中,我二人己见识过项道友手段,叹为观止,若项道友出手,我二人仇怨自可得报。
如此,项道友与我二人也算是互相成全。”
朱柯知晓若是想说动项均南出手,须得让对方看见自己的诚意,便说出了这番半真半假的措辞。
项均南心中权衡,脸上随之露出些许笑意。
自朱柯言语之间,他己知晓了阿刀来历,不过风云酒馆一暗修。
他听说过岚州城风云酒馆,也听说过那里的暗修,自然知道那是一处什么地方,又是一群怎样的修士。
无论阿刀原本出身何处,既然沦落到在风云酒馆做暗修,便是说即便将其杀了,也极可能不会有人为其出头,倒是没有后顾之忧。
同样,将朱柯、贾志成二人杀死亦是如此。
他正好掌握一门术法,有把握在阿刀未有防备之下,夺过他腰间葫芦。
此事,可行。
项均南语气犹豫地开口:“项某有意出手,却是有些担忧。”
朱柯忙问:“不知项道友有何担忧?”
项均南嘴角微微上扬。
“吾担忧将阿刀除掉之后,二位将此事捅了出去,那吾便成了众矢之的。”
朱柯赶紧摆手道:“若项道友将阿刀除了,便是替我二人报了仇怨,我二人感激还来不及,又岂能做出这种忘恩负义之事?”
项均南哼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