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二爷被眼前一幕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既惊于阿刀先生的手段,亦惊于如此局面,怕是不好给济生堂齐家交代。
丁大力出言回应:“其欲取我性命。”
他并未再往下说,柴二爷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便再未继续往下问。
既是济生堂修士欲取杏林轩行首性命在先,那便无需给济生堂齐家交代,反倒要让济生堂给个交代。
片刻后,柴家供奉季阳便将济生堂行首方羽、堂主齐临川请至杏林轩营地。
看着奄奄一息的项均南,济生堂行首方羽心下一惊,生出不祥预感。
他特意嘱咐项均南、李汜弦二人莫要招惹这尊煞神,莫非这项均南未听自己劝告,偏去招惹杏林轩行首阿刀?
方羽心中有些忐忑,若是杏林轩行首阿刀将项均南之过迁怒到济生堂头上,那莫说是摘取地髓果了,济生堂此行之人能否保住性命回云州城去还要两说。
济生堂堂主齐临川面色阴晴不定。
地髓果树即将结果,杏林轩行首却将济生堂修士重伤,无疑极大折损了济生堂实力,待摘取地髓果时,怕是要吃力许多。
即使两家修士有仇怨,待摘取地髓果后再解决不迟,眼下生出这等事情,不知杏林轩行首有意还是无心。
“柴二爷,这是怎么回事?”
济生堂堂主齐临川语气中带着几分埋怨。
柴二爷理解齐临川心情,同柴家一样,能否摘取地髓果亦关乎济生堂齐家根基,不容有失。倘若济生堂修士项均南犯了别的事还可商量,可其竟欲算计阿刀先生性命,落此结果也是咎由自取。
“齐堂主,你自问阿刀先生罢。”
柴二爷叹息一声。
……
帐中,「束言灯」忽闪。
朱柯、贾志成二人面色难看。
他二人大概猜出阿刀将重伤的项均南带回营地是何目的。
事态的发展己偏离二人原本设想。
“朱大哥,咱们逃吧?”
贾志成询问朱柯意思。
朱柯双目无神,不见先前的精明。
栖云浦再留不得,风云酒馆亦回不得,前路茫茫,又该往何处去?
“逃?
希望我兄弟二人有命可逃。”
朱柯神情苦涩说道。
随即,他站起身,将「束言灯」收入储物袋。
“且试试能否逃出罢。”
其言语之中并无多少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