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眸子中没有情绪,只有无尽的杀意。
寥寥数语,尽显霸道。
他甚至都不屑解释一句,只是将方羽、齐临川请来做他杀人的见证,免得济生堂齐家事后挑理。
柴二爷听得暗自心惊,杏林轩还从未有过如此霸气的行首,敢如此对济生堂或是百草阁任一家如此说话。
济生堂行首方羽知阿刀是动了真怒,生怕齐临川说出不合宜的话,便先行出言回应:“但凭杏林轩行首处置。”
听杏林轩行首阿刀意思,似乎并未将项均南所行之事迁怒到济生堂其余人身上,杀了项均南,便终了此事,如此己算是最好局面。
倘若引得其雷霆震怒,要杀尽济生堂众人泄愤,他亦是难逃一死。
济生堂堂主齐临川虽心中略有微词,却是并未表现出来。
倒不为别的,只因济生堂齐家、杏林轩柴家、百草阁陶家在栖云浦为三家并立局面,这位杏林轩行首言语行事却是处处表现出杏林轩压过济生堂一头的感觉。
但见他济生堂行首方羽对这位杏林轩行首态度恭谨,齐临川便知其实力远在自家行首之上,遂也不好说些什么。
见济生堂行首、堂主二人并无异议,丁大力一剑刺出,结果了项均南的性命。
“劳烦将此人尸体带回去罢。”
言罢,他收起惊雷剑,头也不回地走至自己帐中。
济生堂行首方羽面带苦笑,运起灵气拎起项均南尸体,向杏林轩诸人告辞,回济生堂营地去。
齐临川唉声向柴二爷道别,亦回济生堂营地而去。
柴二爷也说不清心中是何滋味,吩咐一声让人将朱柯、贾志成二人尸体寻处地方掩埋,便回了自己帐中。
杏林轩其余人也陆续散去。
月涌大江流。
夜色愈发深浓。
……
清晨,此起彼伏惊呼声响起。
“地髄果树结果了!”
“今年结了五枚地髓果!”
…
丁大力听见说话之声,从帐中走出,只见地髓果树苍翠树冠之上,悬着五枚果子,每一枚不过李子大小,遍体通透,泛着淡淡青光,像是五粒青宝石浮在树上,煞是好看。
今日只是结果,明日才是果成,却还是有越来越多的人向地髓果树靠拢而来,观看这天地造化之物,其中不少人眼神火热,若能得上一枚,那便是大机缘。
便在众人注意力都在地髓果上时,突生骚乱,正是从百草阁营地方向传来。
“咕!”
一声怪叫响起,宛若有人擂响牛皮大鼓。
丁大力转头看去,便见一只如屋大小,形如癞蛤蟆的妖兽正自百草阁营地方向朝地髓果树而来。
沿途人群仓皇失措,立时作鸟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