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徒弟的面，他不好再耍赖啊……
“说就说吧，反正你知道了也没用！”
他冷哼一声，干脆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你们武帝宗的不死功，根本就是个邪功。所有修炼的人，最后都会惨死！”
杨明心中一震，怎么会这样？
糟老头之前可不是这么跟他说的啊！
说好的绝世武功，怎么就变成必死的邪功了？
难道历任宗主惨死，都是因为修炼了不死功？
杨明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该死的糟老头，又被他坑了！
练了就会死，这算是哪门子的不死功？
“那这石珠到底有什么作用，欧长天为什么要抢走？”
秦大师冷哼一声，十分不情愿地继续说道。
“欧长天说要用它去找传说中的先天灵女，破局自救。”
“先天灵女？”
杨明十分惊讶，他之前在宗门古籍中有看到过记载。
先天灵女体内孕育有先天灵气，极为罕见。
“那……要怎么确定是先天灵女？”
他心中已经隐约猜到了什么，但还是要问清楚才行。
秦大师有点不耐烦了。
“只要让先天灵女握住石珠，它便会发光。但你别指望能找得到了，欧长天都找不到，你能比他强？”
杨明不动声色地看了苏汐一眼。
苏汐果然一脸激动，没想到自己这么特殊。
她不由嘻嘻一笑：“那要是我姐夫找到了呢，要怎么样才能救他？”
秦大师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当然是跟先天灵女双修咯！”
闻言，苏汐的脸蹭地一下红透了，羞恼瞪了他一眼。
“师傅你乱说什么呀，哪有这样的救人方法！”
秦大师却一脸认真地说。
“老夫骗你干嘛？这是欧长天亲口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