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怎么样怪物都能闯进来,做什么都没用,还是省点力气多给自己买点解压舒缓心情的甜甜巧克力。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至少怪物不会伤害她?
戚柒叹了口气,向来漠然的神色间多了几分淡淡的忧郁。
随着天气变冷,现在已经可以在外面呼出白色的雾气。
那怪物来的太频繁,力气又大得离谱,虽然最初会乖乖听话,但也固执的要命,最近更是越来越不听话,隐约有失控的迹象。
对此,她的底线已经降低到在身上不留痕迹就行了。
但昨晚怪物小小失控了一次。
大概是因为她想去够床头柜上的薄荷糖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怪物腹部下方一块看上去平平无奇甚至比其他鳞片稍小的鳞片。
她后来查了一下,发现那里是雌性蛇类的□□区,触碰本身就代表着一种邀请信号。
戚柒:对不起,这是我的错。
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琐事,直到眼睑和眉心传来冰凉的感觉才让她回过神。
下雪了。
然而还没放松多久,就听到隔壁人工湖传来很响的水声,还有很多人嬉笑的声音。
她觉得奇怪,好奇地走过去。
这个时候还有人在湖里玩,是感觉不到冷吗?
湖心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扑腾,有几个人乘着小船在附近绕来绕去,时不时往下面扔点东西,看上去玩的很开心。
隐约能看到有什么东西猝然冒出头,又很快沉下去。
远远看过去像是一群学生在人工湖乘着船游玩,顺便时不时洒下鱼食看湖中锦鲤为了抢食而闹腾。
甚至有人拿出一把钓竿把什么都没挂的鱼钩随意地抛下去,透明的细鱼线在空中甩出圆满的弧度,在日光下反射出的光泽有些晃眼。
湖中心的锦鲤似乎受了刺激,溅起的水花更大,仿佛要把小船也卷进去。
旁边人见状笑的更开心。
戚柒收回视线,大冬天在湖面上划船玩,是史家那个傻子。
还是离远点吧,万一被传染了傻子病毒就完蛋了。
湖心的水花越来越少,就算有人把手伸进水里逗弄也渐渐没了声息,湖面逐渐恢复平静。
“这么快就没劲儿了?你平时不是挺能撑的吗?再努努力啊,说不定我一感动就救你上来了!快拉住鱼钩啊,只要你拽住就能上来了,你看,就在这里呢!”
“别这样啊,万一她咬你手要感染狂犬病的哈哈哈!”
“没事,她在水里都泡多久了,还能有力气就真成怪物了。”
男生笑嘻嘻地像是逗弄着水里的锦鲤一样拨动着湖水,另一只手一上一下地晃着鱼竿,锋利的金属鱼钩和极细的鱼线都是最好的玩具,只要碰到就会划出狭长的伤口,但是不抓住就要溺死。
这样的选择是残酷的,但在他们看来却有趣的不行。
他回头和同行的人对视后笑的更很快,像是再正常不过的玩耍。
也有人担心。“都泡了这么久,下面好像没什么动静了,要不把她捞上来吧?真出人命就不好了。”
“切,怕什么?就这种扔到路边都没人捡的垃圾,最多也就值几万块了,我一个月的零花钱都绰绰有余。”
在湖面拍起水花,有恃无恐的男生叫史振耀,是史家的老来得子,在身边人的无底线宠溺下长大,没什么能力,却很嫉妒那些比自己优秀的人。
他最喜欢欺负无权无势的好学生,搞出过很多起流血事件,甚至逼得人跳楼,这件事当初闹得声势浩大,但最后还是被史家强行压了下去,最后也不过回家带了几天就回学校继续上课了,后续对他什么影响都没有。
只是死了一个人而已。
史振耀见水面再没有其他动静,顿觉无趣。
沉鹿是他见过最固执的硬茬子。
不像以前那些只是稍微动了动就崩溃,哭着喊着退学的乖乖好学生,沉鹿看上去瘦弱的像是一阵风就能被吹跑,但不管他们做什么这人第二天还能缠着绷带来上学,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大概是因为贱命一条,反而格外顽强。
但摧毁这种硬茬子时的乐趣,也是和折磨那些其他好欺负的人时不同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