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宁看着那张苍老的脸,心里难过。
梁鬼道:“我死了,这蛊术就只有她一个人懂得了,她以后会变得越来越危险,我希望给冬月找一个能够托付终身的靠山。”
“还有。。。。。。我会将所有高深的蛊术一并带走。”
厉宁大惊:“前辈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在我死之前,我会毁了所有的蛊术传承。”
“为何?那都是南疆前辈无数代积累下来的瑰宝啊!”厉宁不解。
梁鬼看着厉宁:“你真的觉得我们南疆鬼术是瑰宝吗?那为何当初天下都要剿灭我们呢?”
厉宁语塞。
那是因为惧怕。
梁鬼叹息一声:“蛊术本就有些另类,而且实话实说,有违人性,对天下没有帮助,却带来了天下人的恐慌,既然如此,何必再存在下去?”
“而且蛊术修炼到最后,对修炼者的反噬太过严重了。”
一边说着,梁鬼撸起了自己的袖子。
饶是厉宁见多识广,此刻也忍不住头皮发麻。
那胳膊之上满是伤疤,密密麻麻!
皮肤之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一般。
血管漆黑。
“看到了?度日如年,生不如死,强大是有代价的,我不想冬月以后走上我这条路,我死之后,固执如她一定会继续研究蛊术,最后成为第二个我。”
“你以为我本名就叫梁鬼吗?那是因为我活成了鬼,只要我原本叫什么,已经忘记了,我们这些修炼蛊术也不是自愿的。”
“懵懂无知的时候被带进了宗门,从此就成为了蛊术在人间的传承者。”
厉宁沉默。
梁鬼道:“我不希望冬月以后和我一样,不人不鬼,她其实自己也知道再修炼下去的后果,所以她才不愿意和你成婚。”
厉宁点头:“前辈放心,我会劝说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