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在卿云的眼里坚定的摇了摇头。
卿云气得直想扬鞭。
这婆娘,太可恨了!
秦缦缦却笑得很是开森,颤巍巍的道理让云帝有些目眩。
自己这半年的成果还是挺喜人的。
白了他一眼后,秦缦缦这才娇嗔的开了口,“哥哥,有一种礼节,叫做‘执弟子礼’。”
云帝愣了一下,而后大受震撼。
不愧是狗大户的闺女。
这既要又要还要更要的手段,果然了得!
‘执弟子礼’指对待比自己学问好、道德高的人,以弟子对待师长的礼节来对待对方。
这个礼节的解读有很多,而‘礼节’这个词语,便能概括秦缦缦的意图。
执礼甚恭,但说到底也只是礼节,以后出了事,跟他没什么关系。
偏偏文人们很吃这套,卿云的实力越强,这群老先生就越会将‘执弟子礼’的这个‘学生’当做弟子来看待,甚至会主动对外宣称这就是弟子。
但是实际上,真论起来,又没什么关系,真有事时,卿云完全可以撇清自己,当然,老先生也可以这么说。
都是互惠互利的事。
卸下心头疑惑后,佳人在怀的卿云眨巴眨巴眼睛,又蠢蠢欲动起来。
休息了那么久,他觉得她应该又能承受几百雷动了。
正在好为人师的秦缦缦同学,瞬间便感应到了变化。
秦缦缦咬着嘴唇,羞恼的给了他胳膊一下,“我还有事说呢!”
云帝无辜的看着她,“要不?两不耽误?”
秦缦缦气得脸若霞飞,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鼻翼快速的翕张着。
不肯发出声音,是她最后的倔强。
云帝却表示,寡人有疾,很吃这套。
他就爱看女帝气得不轻却又拿他没法子只能揪床单的表情。
笑眯眯的俯下身去,他凑到她唇边,轻轻一贴便撬开了嘴,而秦缦缦则顺势下台阶的双手搭在了他胳膊上。
她也没办法啊。
这就像打架一般,那个逞强着‘动我一下试试’的人遇到了山炮,真动了,她也是没辙的。
此时,云帝望着她,“老婆,啥事?”
秦缦缦不想理这个贱人。
“你说啊?老婆,你要是想要说什么你就说话嘛,你不说你想要我怎么知道你是想要说啥?
虽然你很有诚意的望着我,可是你还是要跟我说你想要说啥的,不可能你想说我不让你说,你不想说我偏要你说,大家要讲道理嘛!”
秦缦缦被这货气得不行。
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