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魔道弟子看着那张开的乳穴,那耸立在肥腻乳肉上的黑色肉杯像极了海中某些奇形怪状的生物。
顺着开口向里看去,能见到里面鲜红的肉壁在轻轻地蠕动,收窄,无数白色的乳汁从肉壁中一点点渗出,流下,在腔道底部汇聚成一汪小小的水池,看不清深浅。
“兄弟,请吧。”血鸩门的弟子被浓郁的乳香刺激得咽了口唾沫,对另一个魔道弟子道。
“不不不,还是兄弟你先请吧。”另一个魔道弟子道。
血鸩门弟子瞪了对方一眼,三下五除二把裤子脱掉,露出一杆散发着滚烫蒸汽的肉枪。
那龟头顶在乳穴的入口上,他心里也还是有些犹豫的,毕竟这母猪已经淫毒入骨,连淫水里都散发出淫毒的气息,谁能保证这满是乳汁的肉穴里不会有淫毒侵害?
犹豫一番后,血鸩门弟子还是下定了决心,妈的,不就是淫毒吗,小爷入了血鸩门自己都不知道吃过多少毒药练功,你什么淫毒还能把我毒倒了?
更何况若自己的发现没有错误的话……
万般思绪闪过也不过一瞬,那血鸩门弟子回过神来,也不过犹豫,握住那乌黑的乳穴杯便套在自己的鸡巴上。
“唔哦哦……鸡巴……鸡巴插进乳头小穴里了……”筋疲力尽的槿萍躺在地上哼唧道。
敏感的乳肉刚刚以那样的方式将她送上高潮,转眼又被插入,带来的刺激像是把她的大脑用刨子一点点刨成一滩稀泥一般。
“我操!我操!我操!”血鸩门弟子倒吸一口冷气,连叹三声。
不试不知道,这一插进去才知道这乳穴的奥妙。
女子的乳房中除了分泌乳汁的腺体外大部分都是软弹的脂肪,因此这乳穴便不似阴穴,有无数肌肉控制其蠕动收缩,一插入乳穴便像是插进一团棉花或者泡进一汪温泉,被乳管特化成的穴壁包住,被软软的脂肪柔柔地裹住,鸡巴插在里面能感觉到无数个小小的凸起脉动着,按摩着那青筋盘据的肉枪,那是乳房中其他乳腺泌乳后,乳汁通过其他乳管在乳穴肉壁上的小口中喷在肉棒上所形成的独特触感。
不过也正因为乳穴中没有控制收缩的肌肉,因此血鸩门弟子一开始还以为这乳穴会送得很,但是没插两下他便察觉出不对来。
这乳穴中不断分泌着乳汁,汇集到主管道中,肉棒的每一次插入都会将这些乳汁挤出来,而这样一来竟在乳穴中制造出了一个负压的环境,不仅让穴壁紧紧夹住鸡巴,甚至还制造出一股不小的吸力,只要不把肉棒完全拔出,那淫乱的乳穴甚至会自己一点点将那粗硬的肉棒吮吸进去。
还没插十几下,那血鸩门弟子便感觉自己的精液已经快要被这奇妙的乳穴吸出来了,当即低喝一声,运气压制住精关,双手略有些艰难地握住那肥硕滑腻的大奶,以防止自己的肉棒在胡乱的抽插中滑出,随后便飞快地挺动着腰部,肏干起这母猪的乳穴来,而另一边的魔道弟子见血鸩门弟子一脸销魂的模样,也迫不及待地把肉棒插进乳穴里,只是用手握住那黑色的乳头,像是自慰一样地飞快套弄起来。
“哦齁哦哦哦……不要……把贱奴的乳头当做鸡巴套子用……齁哦哦……”槿萍徒劳地哼唧着,但是无济于事,两根肉棒凸起的伞盖和柱身上的青筋剐蹭着敏感的乳肉,而那根本不受肌肉控制的紧吸乳穴甚至连放松穴壁减轻刺激这种事都做不到。
槿萍没有力气再去挥舞四肢以发泄那几乎令人发疯的快感,只能将双手紧紧抓进土里,绷直的足尖上十根玉趾快速地开合着。
先前的高潮逐渐消退后,两拨肏干着的男女也逐渐消停下来,槿萍是因为潮喷和射乳耗尽了她大部分的体力而没有气力再去发出像母猪一样的淫吼,而鬼翼姐姐则是因打出生起就开始接受的奴性教育而习惯性地压抑自己的声音,只有受不了了才漏出低低的一两声,但主要也只是为了给肏自己肉穴的男子助兴。
女奴蛇一样扭动的身躯,男子像狗一样抽动的腰,虽然是人之本性喜闻乐见的活动,但真看下来也实在是乏善可陈,尤其是在刚刚见识过了槿萍的乳汁喷泉和盛大的潮吹之后,再看男女双方的交媾倒也有些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嘶……我操——这洞吸得太紧了,我要坚持不住了——”两个魔道弟子把脸憋得通红,他们即便已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可只要他们不把肉棒完全拔出,乳穴中那几乎要把他们卵蛋里的精液全部吸光的销魂吸力便不会改变,而一旦他们在正道弟子之前把持不住精关射了出来,便是让正道们扳回一局。
魔道中人的思维可不会认为是输了一局后还有一局定胜负,而是明明应该两把就赢的局被这两人拖了后腿,回去就算是不会被干掉小鞋也是穿定了。
但如果此刻把肉棒拔出来冷静一下,那么其潜台词也等同于是认输了,自己的下场同样不会很好看。
进退两难之下,两个魔道弟子也只能硬着头皮缓缓地抽插着,尽可能缓解肉棒上传来的绵长快感。
姬平见状,对鬼翼微笑道:“不好意思,看来这局算是我赢了。”
“别高兴得太早。”鬼翼嗤之以鼻道,随后高声道:“二姐,让这帮蠢货见识一下你的实力。”
“唔嗯嗯……”正吞吐着正道鸡巴的女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回应,一双按摩着卵囊的纤细柔荑便抽了回来,在胸前结出一个手印。
“咦?这是做什么——这,这是——”那肏干着鬼翼姐姐粉嫩小穴的正道弟子一声惊呼,他忽然感觉那不管怎么抽插都温凉水润的小洞瞬间变得滚烫如火,那包裹着龟头的肉壁上突然出现一圈隆起,箍住肉棒,上下飞快地套弄着敏感的伞盖,强烈的快感顺着脊柱向大脑冲击而去,他的腰瞬间一软,差点被缴了械。
肏干着鬼翼姐姐小嘴的那正道弟子也是一声惊呼,然后像虾米一样弓起腰。
他没有主动抽插,这女奴也没有摆动脑袋,全凭喉咙深处一股吸力将自己那根肉棒含到最深处,清凉的口穴同样变得炽热滚烫,舌头一瞬间膨胀起来,滑腻的舌面也变得粗糙,精准地摩擦着龟头下面敏感的系带部位,又时不时撩拨着铃口,喉间的软肉也不断涌动,将尿道中的先走汁榨出来,权当提前收的利息。
“操!我要撑不住了!”肏着小穴的正道弟子大叫一声,心情有些绝望地等待着精液涌入尿道,喷射而出的那一刻,却感觉肉棒根部忽然被小穴入口处的肌肉紧紧勒住,原本滚烫的小穴也一下子变得冰凉,硬是将那即将燎开房顶的欲火浇灭了。
只留下那正道弟子在快感强行退去的酸麻中脑袋和浆糊一般,不知道刚刚那一瞬间发生了什么。
至于鬼翼姐姐的口穴那边也发生了类似的事。
还没等两个正道弟子反应过来,一双纤长匀称的美腿忽然勾住正道弟子的腰,一双瘦削白皙的藕臂也搂住了另一个正道弟子的腰。
两人心中大惊,下意识想要挣脱,却发现这一双手臂和腿脚竟然力大无比,自己根本无法挣脱!
而这原本一直温顺如羊羔一般的女奴此刻却像一条雪白的蟒蛇一般,露出了她危险的一面,足以堪称冰寒的腔道迅速升温,转眼间又变得滚烫,似是一个熔炉一般,任你如何不倒的金枪进了这里也要被生生融化成一团水。
而在这炽热的熔炉中,却有一道寒流在肉壁上穿梭,缠绕着被捕获的两杆肉棒,一方面用热极致地撩拨着快感,一方面又用冷中和着炽烈,将快感压缩,再让热来激发,循环往复,不断地锤炼着插进体内的这两根肉棒,萃取着快感,令肉棒中除了这种精纯的快感之外再也装不下别的东西,又不断压制着这份快感不让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