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蒂被拉扯着肆意妄为,珠绳也被转着圈地强行塞入更多,配合着修长有力的手指,带来强烈到无法忍受的快感。
在身上身下双重刺激中,小腹又一阵激烈收缩,而后到达巅峰。
“呜——哈啊——”随着蝶娘失神恍惚的表情,如同尿了般的水液流淌个不停。
直至感受到指腹下一波波喷涌出的淫水断断续续地再也无法维持,雪抚终于摩挲上妹妹的脸颊,温柔地拭去泪痕,而后低低叹了口气:“好了,惩罚到此为止了。”
可就在蝶娘放松下来的瞬间,他的手指竟毫无预兆地猛然一扯——
“唔!”
焉蝶猝不及防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吟。
深埋在花穴深处的玉珠绳被强行拽出,光滑的珠身摩擦挤压过最娇嫩的内壁,带来让人浑身发麻的强悍战栗与快感。
她眼前一片黑暗,整个身子弓起又软倒,彻底瘫在兄长的怀里,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断续的抽噎,已然毫无意识。
雪抚抽回了手。
湿淋淋的玉珠串还被他握在掌心,上面沾有晶亮的黏液,泛着水润光泽。他低垂眼帘看向妹妹赠予的“心意”,如今却浸染了另一种全然属于他的印记。
顿了顿,雪抚这才慢条斯理地开始将玉珠一颗颗擦拭干净。
等到将凌乱的一切收拾整齐,他解开蝶娘腕间的绸带,又轻轻扯落蒙眼的布条。
“唔……”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好半天才缓过神的焉蝶不适地眯眼,下意识地便躲进兄长的怀里,泪水涟涟的视野里一片模糊。
雪抚正低头看着她。
目光柔和如春水,仿佛方才那极为阴暗可怕的掠夺掌控都不曾发生。
见蝶娘即便无意识中仍蜷向自己怀中寻求庇护的姿态,他甚至微微笑了笑,用指背蹭了蹭妹妹红肿的眼角,模样是说不出的清雅温柔。
惩罚之外,是不安的执念。
他心底那无声滋长、早已枝繁叶茂的执念,如今将焉蝶彻底包裹限制。
想要摆脱蝶蛊吗?
雪抚无声地在心底重复这个念头,眼底却掠过一丝幽暗的讥诮与怜意。
既然她还保留着一丝希望,那他便亲自带她去。
用最温柔的方式,碾碎所有逃离的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