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要她想,把他怎样都行,可以让他痛,让他哭,让他变得不像自己。
云弥被迫坐在界离腿上,却仍在找外力支撑避免压累她,此刻衣衫凌乱,松松垮垮披在身上,身体所有都在她面前暴露无遗。
裸。露的肌肤被磨成白里透红,留下一点又一点的媚色痕迹遍布全身,越是视线下移,越是狼狈不堪。
界离的意识本体全都能看见,她挪不开半点目光,将那些惊人景色尽纳眼底。
还有手部传来的柔软触感,被温热包裹缠绕,毫不受控地去玩弄。
哪怕坐在身上的人已经没有一丝体面,他怎么不知道反抗?为何会这么笨,笨到只要是她,被欺负成什么样子都不在乎。
她竭力扼住自己乱钻的手指:停……别再继续了。
疑面反而质问她:席人不想吗?我代表的是席人的欲望,您现在所做皆系你所想,这可不是我在控制您,是您在放纵自己。
界离竟无法辩驳,她还在说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话:“好软,好暖,喜欢吗?享受吗?还想再要一点吗?”
云弥伏在她肩上,隐隐有泪打湿了她衣衫,有一声没一声地在抽泣:“如果您愿意,可以再多给我一点点。”
“自然可以。”
她顺着他的意思,在该处轻轻按下,抬起……又反复研磨,捻动,令他一阵阵在战栗,弓起腰背,在怀里蜷缩成团。
界离附在他腰上的另一只手,用力一掐,烙出道道指印,落在皙白皮肤上分外艳丽。
云弥接连呜咽,气喘之际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低低的颤音。
该死……别再玩弄他了。
疑面嗤笑:席人这是心疼了,方才不是还对他爱答不理吗?怎么现在连让他掉点眼泪都舍不得呢?
界离的视线被定住,直视他毫无遮挡的身体:能不能别看了?哪怕把眼睛闭上都行。
疑面偏不,甚至还要借界离之口对他多有夸赞:“真乖,就这样别躲,让我好好欣赏这副完美身躯,无论哪一处都深得我心。”
第102章望殊光(上)我来寻我的脏器
“只要……您喜欢,我愿意为您、变成任何模样。”
云弥附在耳畔,沉重吐息落在她的颈部,吹得界离颈脖也一阵发热。
比脖子更烫的是手指,仍存在那温软包绕中,深深陷进去,做着屈伸揉摁的动作。
如此接连不断地刺激,惹来他泪湿眼底,不住在颤抖痉挛。
周遭除去细微风声,便只剩下这些令人面红耳赤的闷哼和低喘。
疑面为此愈发愉悦:听哪,他好像格外沉溺其中,你再看哪,这好好的公子被席人弄得如此放荡不堪。
界离恨不得把自己撕成两瓣,然后将疑面那一半狠狠掐死。
她恼怒中尽量保持微笑:这有什么意思,我是被迫的,他是不知情的,这样的欲望都是你欺我骗,根本不如主动时来得激烈。
疑面兴致大起:噢?席人的意思是,前段时间玩得比这还要花样百出。
界离佯装平静应答:嗯,你要不让我主动来试试看?
对方于此总算是放手身体主动权,界离早做好聚起神力的准备,一道封印咒术压下,把疑面堪堪镇住。
疑面这才反应过来上当受骗了,可惜为时已晚,只能声声唾弃:席人真是狡诈多端,竟利用我那点唯一兴致来欺骗我。
界离不想管它,后将湿腻的手指退出来,扶起云弥抖得不成样子的肩膀,却在开口时因为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而产生迟疑。
“咳,”她假意舒缓气息,还算柔和道:“起来,穿好衣服就立马出去。”
云弥显然没反应过来,听见她的话略显发蒙:“鬼神大人,您不想留我?”
她分明刚刚还很喜欢他,两人之间沉浸在一片缱绻痴恋中。
界离被他黏得太紧,身体之间传递的热意把她逼出满身细汗,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脸上定也是浮起红晕。
“我累了。”
她就三个字,周遭氛围瞬间冷寂。
云弥不敢多说,收了眼泪,从她怀里听话起身,垂着头怅然系好衣带,又束好凌乱长发。
他带着她的味道,依恋不舍地退出轿辇外,站在外面才发觉尊驾四周的帘幕缥缈轻透,那方才所有……外面都能把人影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