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咯咯地笑了起来,望向古峰的眼神里满是“你惨了”的幸灾乐祸,
我看向古峰,抬起右手,手指一弹。
一道细如发丝的蓝色光弧在空中一闪而逝。
“噗。”
一声轻微的、像是肉被切开的声音响起。
古峰脸上的不悦瞬间凝固,
他感觉到左耳一阵灼热的剧痛,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却什么也没摸到,
因为他的耳朵已经掉落在床榻上,切口平滑如镜,甚至还冒着一缕焦糊的青烟。
古峰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似乎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无害的“林公子”,拥有着他无法想象,可以轻易碾碎他的力量。
母亲见状,这才慢悠悠地从他怀里起身,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泛着奶白的光泽。
她走到我身边,亲昵地挽住我的胳膊,娇声道:“走吧宝贝,你看你把他吓的,好不容易有个好玩的。”
我和母亲转身离开,身后传来灵熙的声音。
“古哥哥,平时你可以把我和婆婆当成妓院里最下贱的妓女去玩。但在夫君找来时,你最好听话。要不然,下次掉下来的,可就不是耳朵了……”
我和母亲回到房间,双胞胎看见母亲,立刻扑了过去,一人捧着一只大奶子,急切地吮吸起来……
吃过早饭,我们再次踏上前往京都的路途。
古峰的变化是显而易见的。
他用一块破布草草地包住了耳朵的伤口,脸色苍白,眼神中再无此前的嚣张。
他驾车的姿势变得异常恭敬,腰背挺得笔直,每一次挥鞭都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车厢内的我们。
马车在路上行驶了数日,车厢内的气氛也变得有些沉闷。
母亲似乎对古峰这副温顺的模样失去了兴趣,她慵懒地靠在软垫上,对我抱怨道:
“儿子,你看这古峰,被你吓破了胆,一点意思都没有了。”她的语气里满是惋惜。
我看着她,明白母亲骨子里就喜欢那种被征服的刺激游戏。
古峰现在的顺从,反而让她觉得索然无味。
“妈~那我可不管,你选的,你自己去调教啊~”
我幸灾乐祸的看着母亲,敲打一下古峰,本就是我一直想做的,他能否想明白缓过来,就和我没关了。
接下来的数日,古峰除了必要的问话,几乎不发一言。
他对母亲和灵熙的态度恭敬到了极点,甚至带着几分卑微。
母亲似乎实在无聊,终于在一个傍晚停下休息时,将古峰单独叫到了车厢里。
我则带着灵熙和双胞胎在不远处的火堆旁烤着野味。
“古峰,你是不是很怕我儿子?”
古峰低着头,跪坐再车厢里,“林公子……深不可测,小人不敢放肆。”
母亲咯咯一笑:“你以前那股粗野劲儿呢?哪儿去了?”她的脚丫从裙摆下探出,赤裸的足尖在他粗糙的手背上轻轻摩擦。
“你以为我儿子喜欢看你这副奴才样?他喜欢的,是你把我当成母狗一样操弄的样子,懂吗?”
“你越是粗暴,越是下流,他就越兴奋。”母亲的声音如同魔咒,在他耳边低语,“他要的不是一个听话的奴才,而是一个能让他母亲爽上天的粗鲁男人,你现在这副样子,只会让他觉得无趣,到时候…说不定连你另一只耳朵也保不住了。”
古峰听着这番话,眼神在恐惧和欲望之间剧烈挣扎,
他看着母亲眼中那毫不掩饰的鼓励和渴望,又想起我那日出手时的冷漠与缘由,以及灵熙的警告,心中渐渐有了一丝明悟。
见他还在犹豫,母亲轻哼一声,起身直接跨坐在他腿上,扭动着丰腴的臀部,隔着衣料摩擦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