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在王铮和他身后那些老臣的拥立下,灵熙身穿龙袍,头戴帝冕,登上了金銮殿的宝座。
她坐在那张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龙椅上,娇小的身体显得有些单薄,但她的眼神,却异常的坚定。
因为她知道,我就站在她的身后,在那珠帘之后,静静地看着她。
满朝文武,山呼万岁。
一个新的时代,拉开了序幕。
…
皇宫深处的庭院,
凉亭下,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先生正襟危坐,手持一卷古朴的竹简,口中正用一种抑扬顿挫的语调,为面前的两个孩子讲解着《孝经》中的义理。
“……夫孝,天之经也,地之义也,民之行也。”
老先生的声音苍老而洪亮,带着历经岁月的沉淀感。
他对面的两个孩子,正是双胞胎林山与林竹。
他们虽年仅四岁有余,但身形却远超同龄孩童,看起来已如同十一二岁的少年,
二人身躯健硕,骨骼匀称,坐在特制的小几前,脊背挺得笔直。
他们的面容玉雪可爱,与母亲有七分相似,但那双乌黑的眼眸中,却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早慧与灵动。
“先生,何为‘天之经’?”
林山抬起头,奶声奶气地问道,声音清脆,眼中满是认真的求知欲。
老先生抚了抚长须,眼中露出一丝赞许,耐心解释道:“天之经,便是如日月星辰运行,亘古不变的道理。孝道,便是人伦之中最根本、最不可动摇的法则。”
林竹也跟着点头,似懂非懂地说:
“就是说,孝顺娘亲,是天底下最对的事情!”
“孺子可教也!”
老先生欣慰地点头,额角的汗珠却悄然滑落。
面对这两个天赋异禀、几乎过目不忘的“神童”,他这位号称当世大儒的教书先生,也感到了不小的压力。
我站在不远处的回廊阴影下,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
“下课吧。”
我缓步走出,声音平淡。
老先生连忙起身,对我深深一揖:
“林大人。”
随后便在内侍的引领下,步履匆匆地退了下去。
“娘!娘!”
两个小家伙一听到下课,便如两头精力旺盛的小豹子,欢呼着从凉亭中蹿出,绕过我,直奔后方的寝宫而去。
我遣退了左右的侍从,独自一人跟在他们身后,不紧不慢地走着。
推开寝宫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一股温暖而甜腻的幽香扑面而来。
母亲正慵懒地斜倚在软榻之上,她身穿一袭轻薄的纱裙,丰腴的曲线在半透明的衣料下若隐若现,一头乌黑的秀发如瀑般铺散在锦绣枕垫上,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妩媚。
“娘,我们回来啦!”
两个小家伙争先恐后地扑到榻边,一左一右地挤在母亲身旁撒娇。
“娘,想吃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