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中一条又一条的杂乱的想法掠过。
楚子骋还不回来吗?
他都出去多久了?
之前几次岛内约会的时间,到这个点也差不多该回来了吧?
难道是和沈序玩得这么开心,都乐不思蜀了吗?
他努力按捺下自己这些纷乱的念头,发现大部分居然都和楚子骋有关。
总不会是真的吃醋了吧?
江淮被自己突然冒出的念头给吓了一跳。
不会不会。
江淮掐了自己的虎口一把,心想,应该只是看楚子骋不爽而已,所以多责怪他几句而已。
而且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状态不对,不只是心情因素可以解释的。
这顿晚饭他都吃得没什么胃口,草草吃完后,又谢绝了夏晨问要不要帮忙照顾他的关心,独自回到自己房间内休息。
还是看会儿书吧。
江淮拿起床头那本《光暗同行》,顺着上次读的位置继续往下。
只几分钟后,他就发现不对劲了。
连看书他都看不下去了。
完全集中不了注意力。
明明这些文字就在眼前,江淮也能很顺当地地读下去,但就是进不了他的脑子,读完依旧像没有读一样。
焦躁感不断地、一遍一遍地浮现在他的心头,总觉得连周遭的空气都变得黏稠窒息了。
江淮深呼吸一口气,放下书,逐渐感受到了。
信息素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后颈的腺体也开始隐隐发烫。
江淮拿起水杯,喝了好几口,但是水也压不下他体内的焦火,反而更渴了。
楚子骋怎么还不回来?
他第三次看了一眼时间,皱起眉头。
他感到自己正迫切地需要安抚,脑子里一片混乱,只剩下原始的欲。望正在勃发。
江淮终于意识到了,这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是什么了。
易感期。
他的易感期来了!
江淮的易感期很久才有一次,和其他Alpha相比,周期长也并不规律。
医生说过,像他这种情况的,易感期的来临会有很多种诱因导致,诱因堆积多了,自然而然的易感期就来了。
而距离江淮上次易感期已经很久了,所以他都差点忘记了。
这次是为什么?
受到其他Omega信息素的影响吗?
似乎也不是。
仿佛是情绪起了更大的催化剂的作用。
江淮想去翻Alpha的抑制剂,才想起来他过分掉以轻心,根本就没有带这个东西。
以前的易感期似乎也没这么难熬。
但这次好像来得格外猛烈。
怎么办?
体内的躁动越来越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