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利落地把晕倒的关玉梅支棱起来，用围布包住脖子，拿着电动推子，再向白楚楚确认一遍：“白小姐，剃光头吗？”
“嗯，光头。”
白楚楚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很冷。
谁让你这跳梁小丑要跑到我妈面前蹦跶。
喜欢嘲笑别人的头发是吧，就让她没有本钱嘲笑。
很快，关玉梅脑袋上就是光洁一片。
像个闪光卤蛋。
一个巨大的、无比亮眼的闪光卤蛋。
白楚楚总算觉得心里畅快一些了，她极力压着嘴角的笑。
电动推子还在发出声响，陈越贴心地又问：“白小姐，眉毛要不要一起剃？”
“剃！”
她倒是没想到还有眉毛，陈越真是周到。
三下五除二，陈越又将关玉梅的眉毛剃了个精光。
白楚楚瞧着头上寸毛不生的关玉梅，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
陈越见状，也想笑，但扯了扯嘴角，脸上皮肤僵硬着完全体现不出笑容的温馨。
陈越剃完头发，把所有垃圾收拾干净，连头发丝都收了起来。
“白小姐，还有什么要做的吗？”
白楚楚考虑了一会，“把她手机拿出来发几条朋友圈。”
不是喜欢炫耀嘛，让她炫耀。
要不是关玉梅炫耀今天要来这里买包庆祝，她还不知道可以来这里堵她。
陈越戴上手套，从关玉梅的包里摸出手机，用她的面容解了锁，拍了数十张照片，顺便给她修了图，又打开她微信，翻到朋友圈，翻看了她近期的内容，分析风格之后，模仿着编辑了一条类似的文案，搭配上九宫图。
发完第一条，她又编辑了第二条，半小时后自动发布。
白楚楚凑在她身边看着，陈越干活实在是细致，这不知道的还都以为全是关玉梅自己发的。
陈越处理完，左滑正好退出到关玉梅的聊天界面，最上面一条回复是：【谢谢张小姐，等过两天我再去找那母女俩，保证让白雅琴逼着女儿分手打胎。】
“等等，”白楚楚看到那条消息，“点进去看看。”
这些是关玉梅跟一位叫“张小姐”的聊天，聊天记录不多，毕竟两个人是前天才加上好友的。
看完后，白楚楚这才知道，原来白雅琴患癌的事情是这位张小姐告诉关玉梅的，甚至还给了关玉梅一大笔钱去病房闹。
白楚楚在脑海中把能想到的姓张的女性都考虑了一遍，却想不到是谁跟她有仇，还这么有钱，要在这时候去找她的麻烦，还能知道去刺激她妈妈最让她难受着急。
陈越主动问道：“白小姐，要查这个张小姐的身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