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衣服放下，手空了出来，双掌撑在台面上，低头看她，慢悠悠问她。
“一会再穿，怎么样？”
白楚楚觉得她应该听懂了他话里的暗示，心脏漏跳一拍，声音有些发颤。
“不行。”
“有什么不行？”
沈墨瑾头更低了些，薄唇停在离她脸几厘米的地方。
白楚楚张嘴想回答他，嘴唇刚微微张开，他就亲了下来，舌头伸了进去。
两个人身上都是相同的沐浴露洗发水气息。
没多久，身上的浴巾就被挣得散开，彼此什么反应看得一清二楚。
“不行。”白楚楚紧急叫停。
沈墨瑾低头，声音哑得不行，“都这样了，你说不行？”
白楚楚眼睛还红着，眼角挂着生理性泪水。
她想到今天在车上听到的新闻。
刚被他撩起的欲望下去了不少，声音有些冷，“我才做过手术。”
流产手术。
时间还不足半个月。
沈墨瑾顿住。
最后到底没太过分，也没真正实质性的。
后来给她身上再冲了冲，擦干后亲自给她穿好了衣服。
等白楚楚再从浴室出来时，大厅里已经没有那些人的身影了，地面上似乎也收拾得很干净，一点血迹都不存在了。
仿佛之前的事情压根没存在过。
但白楚楚总觉得那里还有血水和断手断脚，走路时脚都在发软。
沈墨瑾牵过她的手，带她到餐厅，餐桌上已经备好了吃的，热气腾腾，香气扑鼻。
白楚楚视线忽然落在桌上的一份肉菜上。
猪蹄汤。
还是红烧猪蹄汤。
她脚步有些卡顿。
“呀，妹子，饿了吧？吃饭吃饭。”
林正枫“亲和”地笑着，给她拉开凳子。
白楚楚看着他，脑海中浮现出他刚才冷着脸，眼睛都没眨一下地砍了别人手脚的画面。
这会，见着他这笑，她身体禁不住打了一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