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黑户,疍民真麻烦啊。”
李胜感到一阵庆幸,要是江三市有这种人作案的话,那他可就难受了。
虽然也有不在户籍的,但绝对没驻文市这样难搞!
顿了顿,他也拍了拍吴赛另一个肩膀。
“往好处想。”“集体性癔症,这玩意只有人员分散开才会逐渐正常。”
“这是一家人,吃喝拉撒都住一起,癔症肯定好不了!”
李胜感慨的说着。
“既然好不了,那对方大概率还在对‘人鱼’执着的路上,只要执着,就不会想着逃跑。”
言罢,他便跟着许生,回到地面。
吴赛叹了口气。
随后,脸色严肃起,也不垂头丧气,反而开始指挥众人在地窖开采线索。
地面上。
“警官,老王这家人怎么回事?”
周围的邻居看着一堆警察,面露好奇的开口道。
“他们杀人了?”一个大娘兴致勃勃的喂问道。
呵,这岂止是杀人。
许生稍微思索,反问道:
“半个月前,你们有没有听过这家有什么响声?”
响声?
提起这个,几个大娘就来劲了。
其中一个四五十,身材较为臃肿的妇女挤眉弄眼道:
“嘿,警官你知道花船那帮浪蹄子不?”
“半个月前我见到王家老大背着他媳妇,带了两个浪蹄子回家呢!”
半个月前,花船的人。
许生眯了眯眼,他心中一动,不过压下了这股情绪。
“声音呢?有没有听到声音。”
“有,虽然不大,我也就听了几条很小很小的声音,不过那小声叫的,不愧是花船的,就是浪。”
她还在八卦着,挤眉弄眼,绘声绘色的说着。
乡下的妇女在讨论起这方面,可从来不保守含蓄。
这年头妇女的孩子要是饿了,她们是能直接露出奶白的雪子,直接在大街上边聊天边喂的!
同时骂起人来,也是一堆的污言秽语,各种词汇能把警察听的不好意思。
不过许生现在也没时间想这些。
对方把受害者最后的惨叫听成了娇喘。
他内心摇头。
也对,一个男人带了两个妓女回家,然后一两道细微的喘息声出现,你听到了会觉得这是案发现场?
“还有没有其余的?”
许生皱眉,思索片刻后再次询问。
“比如一些反常的事情,某一天性情大变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