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书玉把手里的两个鸡蛋放在桌上,他又被段枂抱着,段枂轻轻摩挲着项书玉的小腹问:“这两天给你找的厨师做的饭还喜欢吗?”
话音未落,项书玉骤然紧张起来:“还……还可以的。”
这段时间段林一直在试图插手他的一日三餐,至于段枂给他点的餐,他早就忘干净了,也根本没有收到过餐盒。
“还可以就是喜欢的意思吧。”
段枂偏头去吻着项书玉的颈项,他几乎能感觉到项书玉的脉搏在跃动,兴许犬齿咬下去,便能瞬间咬破薄薄的皮肤,放出血来。
他眼中神色微黯,低声道:“喜欢的话,老公下次还给你点。”
他手上用了力,将项书玉按在餐桌上,单手脱掉了他的睡裤。
项书玉已经习惯了段枂在家里随地大小做了,也没怎么挣扎,只是顺从地被段枂亲吻着,被肆无忌惮地掠夺。
白皙的面庞染上情欲,他轻轻喘息着,额角都已经被汗湿,如陈列的珍馐一般躺在餐桌上,被段枂细细品尝。
“段枂……”项书玉恍惚间感知到了alpha浓郁的信息素,像洪水一般将他吞没了,他有些喘不上气,又觉得自己的身体也因此开始躁动不安。
他喊了段枂一声,段枂没回答,于是他又喊了一遍:“段枂……”
“嗯?”段枂微微抬起脸来,神情是少见的凶狠与冷漠。
项书玉的话头堵在喉间,像是被吓了一跳。
段枂察觉到自己的神情有异,他迅速调整恢复了正常,俯身亲吻着项书玉的唇瓣,以作安抚。
项书玉这才继续道:“你是不是……快要到易感期了?”
他之前没谈过恋爱,只是印象里小时候见过父亲易感期的样子,那段时间家里似乎都是alpha的信息素味道,很浓郁,也很有压迫感。
每到那段时间,父亲的性情就会分外暴躁,江夏月的情绪也会很怪,项书玉被江夏月关在卧室里,房门阻隔了父亲的信息素,没让那个时候腺体还没发育好的项书玉受到太多影响,他从不隔音的墙壁外听见江夏月和父亲激烈的争吵,然后是毫无掩饰的做|爱的声音。
项书玉了解情事的年纪很小,但没有好奇和尝试的念头,只是越来越恐惧这些生理上的关系。
那个时候他也没想到,长大以后的自己也会变成被天性驱使的兽类,和另一个alpha经常做这样的事。
“嗯,”段枂嗓音有些闷,“或许是下周。”
他抱着项书玉,依赖项书玉,嘟囔着说:“你陪着我好不好。”
“我下周有个演出,”项书玉实话实说道,“演出结束了,我就去陪你。”
“你要说话算话,”段枂将脑袋埋在项书玉怀里撒娇,“我这两天想你想得快要死掉了。”
“别说胡话。”
项书玉安抚了段枂,也安抚了自己。
段枂的异常或许就是因为易感期才出现的,他还一直战战兢兢,担心段枂发现什么不对。
项书玉冷静了下来,他第一次主动去捧了段枂的面庞,然后和他接吻-
做完已经不早了,项书玉打着哈欠在厨房煮面条,段枂趴在沙发上玩手机,段母关心孩子,问他是不是已经到南城了。
段枂回道:“嗯嗯。”
“你这孩子,到了怎么也不说一声,对了,见到你弟弟了吗?”
提到段林,段枂这才想起来南城前母亲还和他说过段林也在南城出差,让他来找段林凑合着住几天。
段枂下了飞机便着急忙慌来找项书玉了,哪里还想得起自己有一个双胞胎弟弟。
他怕母亲担心,随口敷衍了两句:“见到了见到了,和他哥一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顿了顿,他又有意无意试探着说:“那个关承悦,不如介绍给段林吧,我看他这性子注孤生,一辈子找不到对象的。”
段母不是很赞同:“人家喜欢的是你。”
“喜欢的是脸而已,我和段林长得一样,他俩多相处相处不就移情别恋了,我又不缺谈恋爱结婚的机会,关承悦条件这么好,介绍给段林也行呗。”
段母那边没说话了,似乎是在思考可行性。
正要再开口,她忽然听见段枂那边穿来陌生人的声音:“段枂,来吃面吧,等会儿就要坨了。”
段母话音一顿,段枂已经急匆匆要挂电话了:“我先挂了啊。”
段枂将手机扔在沙发上,他已经闻到了鸡蛋挂面的香气,其实以前大鱼大肉没少吃,项书玉的面做得很普通,却好像是他这二十七年里吃过最好吃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