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受了终身标记的影响。
项书玉靠在办公桌上,被段林亲吻着喉结和脖颈的时候想。
他也没想到一个终身标记,就能让他变成口是心非的骗子。
走神让段林不太爽快,段林咬了他的锁骨,刺痛让项书玉回过神来,项书玉紧紧抓着段林的头发,把他一丝不苟的发丝都弄乱。
他还是那么柔软且无力地躺在段林怀里,段林抚摸着他的面庞,项书玉被亲一亲就很容易哭,他一哭,就好像变成了初见时的性情和模样,让人忍不住想要再多欺负一点点。
“你讨厌我吗?”段林忽然很矫情地问了这一句。
问出口的时候,他其实就已经知道了答案,但还是心里有着其他期待。
项书玉喜欢和他亲近,这是段林能感觉到的,生理性的喜欢或许也算喜欢。
但期待是不切实际的,项书玉在信息素的勾引下头脑空白地说了自己的心里话:“讨厌。”
段林一瞬间觉得自己高涨的情欲都淡了一点,但这样的回答在意料之内,项书玉讨厌他是正常的。
都没关系。
“我会让你喜欢上我的。”段林故作不在意地说。
“嗯……”项书玉揪着段林的头发,他神志似乎有点恍惚,但人还是清醒的。
他在段林耳边喘息,甜腻的破碎声息从段林耳朵里钻进去,段林头皮发麻,忽然又听见项书玉轻声道:“你不可以在外面和别人说你是我男朋友。”
“为什么?”
“我不希望被打扰。”项书玉说,“不是商量段林,如果你不想,那现在就从我下面出去。”
段林的动作停顿了一会儿,半晌,他还是没照做,反而将项书玉抱紧了一些,喘着粗气说:“可以。”-
项书玉和季烨然也有很久没见了,似乎有两个月了。
季烨然来南城找项书玉是项书玉没料到的,他一直以为他们算不上朋友,更没必要约着吃饭,利用价值用完就应该自然淡了才对。
下了班,项书玉径直去了季烨然定的餐厅。
季烨然早就看到了新闻,只是前段时间一直联系不上项书玉,后来新闻被压下,他知道是段家出了手,自己再过问也没什么意义了,只好又将见面的事情拖了两天。
他知道项书玉现在在南城工作,正好他来南城谈生意,想趁着这个机会见一见项书玉,说说话。
但真看见项书玉的时候,季烨然又有些怔然。
项书玉似乎变很多。
季烨然的视线一直停在项书玉身上,他今天穿了一件中高领的白色羊毛衣,颈间挂着项链,风衣衣带将纤细腰身轻松勒出,看起来还是那么文气,但神色却冷淡了很多,面色也红润了些。
明明容貌和穿衣风格没怎么变,看起来却还是不一样了。
似乎没那么好亲近了。
项书玉拉开椅子坐了下来,语气间略带疏远:“季少找我什么事?”
“那个……”季烨然回过神来,忽然觉得自己要说的话有些不怀好意,但左思右想还是说出了口,“我前两天见到了段枂。”
提起段枂,项书玉下意识抬起了眼。
这样堂而皇之的在意,让季烨然一时间竟然没办法把后半句话说出口。
但项书玉也没多问,似乎只是好奇,见季烨然不说话,他又低下头去吃饭。
季烨然这才继续道:“他这两天总是借酒消愁,把自己喝个烂醉,听朋友们说,他每天都这样……你们分手了吗?”
项书玉和段枂谈恋爱的事情传出去没人会信,只觉得段枂这样的大少爷怎么可能和一个小三的儿子在一起,也只有季烨然这一个亲眼见证,甚至算得上是亲手拉过红线的人才清楚,他们之间这段感情不是假的,段枂喜欢项书玉也是真的。
段枂这两天这副模样,朋友们猜不到是怎么回事,但季烨然猜得到。
果然,项书玉想了想,说:“嗯,不合适,就分开了。”
“你提的?”季烨然有些惊讶。
说实话,他最开始知道项书玉和段枂在一起的时候,他有想过项书玉会被段枂厌弃踹掉,从来没想过他们分开会是项书玉先开口。
他倒是小瞧了项书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