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段林将他翻过身去,又抬起他的腰,“得让你认清现实。”
“你和段枂已经分手了,”段林听着项书玉破碎的哭腔,他爽得额角青筋突起,呼吸也粗重了些,继续道,“他也没有终身标记你,他不想标记你不是么,项书玉。”
段林喊着他的名字:“你是喜欢孩子的吧,我昨晚打开了你的生殖腔,你看,现在也完全可以。”
项书玉身体猛地一颤,忽然惊叫出声:“啊!别碰那里!”
但段林从不听他的要求,他将自己的一切都给予了项书玉,又从项书玉那里索取他的眼泪和亲吻。
项书玉呜呜咽咽地哭着,他趴在枕头上,枕头都已经潮湿-
一天又过去了。项书玉躺在床上想。
他怔怔出神,段林已经换过衣衫,今天没有工作,他换了休闲一些的衬衫与风衣,眼镜搭在脸上,一副斯文又高冷的模样。
但项书玉没心情看他,他被段林折腾得难受,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怀孕。
他吞了好几颗避孕药,又被段枂掐着脸颊催着吐了出来。
项书玉心里有点烦。
他闭上了眼,但下一瞬,却被段林拉起。
段林熟练地把他的睡衣脱去了,套上了衬衫和裤子。
项书玉不得不承认,段家这兄弟俩审美都还不错,段林给他挑的衬衫虽然也是白衬衫,但衣领和袖口很有设计感,衣摆扎进黑色裤腰里,腰身纤细,盈盈一握,看起来矜贵又优雅。
项书玉垂着眼沉默地由着段林给他打扮,段林蹲下身给他套袜子的时候,项书玉忽然问:“做什么去?”
“平问春给你打电话,”段林语气没什么波动,“她有话要和你说,我请饭。”
“嗯。”
他双腿还有些虚软,情期让他多少有点发热,面颊一片粉红,唇瓣颜色却有些浅了,容色带着并不健康的漂亮。
段林扶着他上了车,司机在前面开车,项书玉也没有想要躲着外人的意思,只说:“我可以和你在一起。”
段林神色微微一动,又听项书玉说:“但我要塔本亚音乐会的演出名额。”
顿了顿,他补充道:“必须是A级嘉宾邀请。”
项书玉撩起眼皮望向段林,他想了很久,他现在觉得和段林在一起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终身标记要清理掉确实不容易,除非找一个比段林信息素更匹配的alpha再次终身标记他。
但这个世界上alpha不少,等他觉得相处够了,他也可以和段林分手,去找另一个alpha。
项书玉睫羽一颤,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这样的做法已经越来越像江夏月了。
但像江夏月,似乎也没什么。
他们本就是母子。
和段枂在一起两个月没捞到什么好,段家是数一数二的豪门,手中人脉不少,当初没利用段枂是自己犯蠢,现在也没必要放着一个现成的人脉不用。
段枂,段家,还有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把他在北城的合约毁得一干二净,他怎么也得索要一些赔偿。
不出所料,段林果然没有拒绝:“可以。”
他说到做到,马上就打电话着人去办,当着项书玉的面谈好了合作。
项书玉繁乱的心情忽然好了很多,他贪多不厌,又说:“我还要。”
“要什么?”段林问。
“三十万,”项书玉说,“工作室那边问我要了三十万解约费,你帮我付了。”
段林又说:“可以。”
项书玉隐约摸清了这兄弟两个的性子,段枂喜听拒绝,段林喜欢被索要,似乎只能靠着这样的方式,才能来确认自己存在的价值。
项书玉垂下眼,睫羽挡住了眼中情绪了,像是累了,想要小憩。
平问春比他们先到一会儿,正在段林定好的包厢里坐立不安,见段林带着项书玉来了,平问春着急拉着他的手腕,问:“你没事吧书玉,你看我这个马大哈,昨晚看错了度数,那果酒竟然是三十度的,我们全喝醉了,我怕你喝不惯会酒精过敏。”
项书玉也没想到竟然是三十度的酒,但平问春这样愧疚,项书玉也没有要怪罪对方的意思,反而安抚道:“我没事的,问春姐。”
平问春将他上下打量了一会儿,这才注意到项书玉身上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