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书玉似乎有些恐惧和逃避婚姻,更享受当下。
他的视线似乎带着审视,项书玉喉结动了动,脚步往后退了一步,刚转了身,又被段林抓着手臂拽回来。
段林按着他的后脑,淡声道:“死了这条心,只要我想,你马上就得收拾好和我去民政局。”
项书玉脑袋“嗡”地一响:“你在说什么?”
“我乐意结婚,”段林语气还是那么寡淡,但说出口的话却有些惊世骇俗,“我还想让你怀上我的孩子,在你还是段枂的男朋友的时候我就已经想过无数次了,每一次,我都会想着你和段枂□□的时候,肚子里可以带着我的种。”
项书玉听得一个头两个大,身体却隐隐颤抖起来。
他看着段林的眼睛,段林眼中的神色很冷,又带着凶,像是窥伺猎物的毒蛇。
项书玉声音颤抖起来:“你真是疯了!”
“或许吧。”
段林轻飘飘丢下这一句话,俯身下去,咬住了项书玉的后颈。
信息素蔓延上来,项书玉挣扎着拳打脚踢:“放开我……”
昨夜被灌满信息素的腺体现在还在肿胀着,在平整的肌肤下随着脉搏而跳动,项书玉面颊潮红,已经隐隐有些要翻白眼的征兆了,却还努力保持着清醒,稍显无力地推拒着段林的亲吻。
“我明天……”项书玉含糊挣扎着,“我明天还要去都清……”
“你还在发情期。”段林说话的时候,呼吸洒落在腺体上层的皮肤上,酥酥麻麻的,项书玉打了个哆嗦。
“就做一次。”段林继续道,“帮你解决发情。”
项书玉喘息着。
他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喜欢段林信息素注入进来的感觉,是他从前从来没有感觉过的快感。
项书玉吐息着,忽然又说:“明天……古筝能送到了吗?”
“可以。”
项书玉便放松下来,将自己交给了段林。
当作奖励-
第二天,段林帮项书玉请了一上午的假。
项书玉醒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段林没去公司,在项书玉的书房里开线上会议。
项书玉洗漱的时候听见段林说话,他在生意场上也这样严肃,说话一针见血,跟在他手底下做事应该压力很大。
和段林有了一晚上的契合,昨晚再做的时候没有那么难受了,项书玉对着镜子看自己的后颈,那一枚茉莉的印记似乎更红了一些。
他有些不太习惯地揉了揉后颈,去了厨房做饭。
冰箱里的蔬菜不多,项书玉想着初筛时自己应该弹哪首曲子比较有胜算,他把手机放在桌上,点开了新闻。
这两天关于之前豪门感情的新闻热度还没下去,项书玉的那篇博文一直在被人转发,甚至被人添油加醋放上了营销号。
工作室和古伊总是在试图联系他出面帮忙澄清,甚至还开出了天价的封口费,但项书玉除了解约合同其他一概不理。
于是这两天,有很多新的合约直接来联系了项书玉,想趁着热度邀请项书玉参加演出。
项书玉现在还没正式和工作室解约,这些合约只能暂时先压着,等待他闲下来再细细择选。
他将虾仁倒进锅里,葱油香气弥漫,项书玉听着新闻里将工作室的老底扒了个遍,阴谋论层出不穷,他权当八卦听进去,手机却忽然被人拿走了。
段林关掉了新闻,问:“做饭?”
项书玉将炒虾仁装盘,转头递给段林,“你下午要去上班吗?”
“嗯。”
“吃完再去吧,”项书玉不希望有人饿着肚子从自己家里出去,“我再做一个菜,很快就好。”
段林将餐盘放在餐桌上,站在厨房门外抱着手臂看着项书玉忙活的背影。
项书玉之前就是这样照顾段枂的吧。段林想。
现在这样被照顾的待遇落在了他头上,他不觉得不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