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少主动,但他说想做,段林就答应了。
段林这次没有再碰生殖腔,像是小心了很多,真的怕项书玉怀孕,怕他说到做到。
项书玉看着段林小心谨慎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段林偏过脸来吻他,把他的笑声堵起来,省得听着心烦。
他们纠缠了一整夜,做完的时候项书玉还没有睡意,他让段林教他看股票和账本。
项书玉坐在段林怀里,问:“段林,你妈妈没给你介绍人结婚?”
“没有。”
“他们给段枂介绍,怎么不给你介绍?”
项书玉这话问得无心,但段林却有些不太高兴起来,语气也变得生冷:“段枂更讨人喜欢。”
“确实,”项书玉微微侧过身去,抬手轻抚着段林的面庞,说,“段枂确实比你讨喜一些。”
在段林恼怒前,项书玉仰头亲着段林的下巴和喉结,像是对他多么喜爱似的-
南城开始下雪了。
项书玉这段时间一直忙着将自己的东西搬进穆定和的办公室,偶尔在原办公室碰到同事。大家还是会和他打招呼。
大家都清楚项书玉是合约制请来的演奏家,不太需要什么固定的工位,只是偶尔来一趟,交一下音频,或者帮人改一下曲谱,不会多待,因此大家对项书玉都很是客气。
项书玉也一直觉得办公室里没什么矛盾,大家都挺好相处。
有一天晚上聚餐,项书玉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站在门外听见包间里在说笑。
说他项书玉的八卦,说他总是在穆定和的办公室出入,说他被穆定和潜规则了,可能还怀了穆定和的孩子。
项书玉将门推开了,包间里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看着他,尴尬的,不满的,看热闹的,项书玉全都忽视了过去,也没有大发雷霆,只是拿起自己的东西离开了餐厅。
段林叫了司机来接他,但最后来的是穆定和。
穆定和亲自开了车,说:“上车吧,别等你男朋友了,他估计还在忙着呢。”
项书玉在雪里站了一会儿,风雪把他的头发和肩膀都落白了,项书玉还是上了车,坐在后座上,问:“办公室那些绯闻是你传的?”
“啊,被你知道了。”
“为什么要这样,”项书玉攥紧了拳头,“你看见我被人造谣很高兴是吗?”
“我就是想让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而已,”穆定和丝毫不觉得愧疚,“这样,所有人都知道你和我有一腿了。”
“我和你没有。”
“就算没有,现在也得有了。”
项书玉烦躁地闭上眼,说:“你真无耻。”
但这种话,对穆定和来说只是称赞,没有任何杀伤力。
项书玉又提醒道:“段林的掌控欲很强,他迟早会知道这件事的,他喜欢我,不一定会对我做什么,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车已经停在了单元门外,项书玉下了车,穆定和像是没把段林当回事,反而问道:“明天还去我办公室吗?”
“嗯。”项书玉应了一声,身影消失在单元门外,看不清楚了。
第二天,项书玉去了都清。
穆定和还在忙着处理工作,再过一段时间就要报税了,这段时间财务部门很忙,穆定和也很忙,事情总是一大堆,对着项书玉也没有那么多功夫去折腾了。
项书玉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翻着平板自己打发时间。
穆定和又将一份乱七八糟的报表打了回去,项书玉听他在电话里怒吼,垂眼思索了一会儿,又起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总裁办。
这段时间他跟着穆定和在公司里走动,各个部门的位置都已经摸清,甚至和部分员工也已经互相认识。
项书玉顺利找到了财务部总监的办公室,敲敲门,没等应声便自己开了门进去。
财务总监是一个四十余岁的男性beta,刚被穆定和训过,他现在焦头烂额,怨气也大,见项书玉不请自来,他下意识便冲着项书玉发脾气:“你没看我在忙着啊,我允许你进来了吗?”
“不好意思,”项书玉攥着衣袖小心翼翼道,“我在穆定和那听见他骂你了,我之前在段氏那边知道一个整理借贷平衡表的的小程序,段氏每次都用这个,所以财务报表总是做得很好,我才想着要不要……”
他说话说到一半,像是有些难堪,没再继续往下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