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傍上大款了?”平问春犹疑地问,“变化真大啊书玉,我才发现你换发型了,这个样子真好看。”
项书玉有点不好意思了:“哪有,是一个认识的长辈,这两年一直是她在照顾我。”
“看你过得好就行,”平问春真心把项书玉当朋友,她又很担心似的,说,“你不知道,段林像是疯了,这两年做了很多很可怕的事。”
项书玉噎了噎。
他想起自己将段林从窗户口推下去的那天晚上,段林像来找他索命的厉鬼,他丝毫不怀疑段林会不会做什么很叫人胆寒的事,但平问春说了,他还是嗓音发紧,艰难地问:“他都做了什么?”
“我那时候还没从都清离开,他来都清把穆定和的办公室砸了,还砸了你当时用的琴房。”
“后来呢?”项书玉问。
“后来他和穆定和在办公室外斗殴,险些把穆定和打个半死,段林的哥哥来把段林拉走了。”平问春说这件事还有些惊魂未定似的,“之前也没发现他这样偏激,幸好你没和他继续在一起。”
项书玉唇色有些苍白,他捂着自己的后颈心想,可惜他现在还带着段林的终身标记。
他又想起段林发的那些消息。
他心一横,将段林的联系方式拉近了黑名单。
过了两天,他去参加了演出。
下台前,季烨然竟然从台下冲上台,往他怀里塞了一捧玫瑰花。
项书玉在镜头下,没办法摆脸色,只能对着镜头笑了笑,像是在感谢季烨然送的玫瑰花。
项书玉抱着捧花下了台,他又在一片黑暗中对上了项含。
项书玉有些无奈,但还是保持着好脸色问项含:“大哥怎么在这里?”
“我来看看你的演出,”项含的视线落在项书玉怀里的花束上,他忽然觉得那花有些碍眼,忍不住道,“小书,我帮你拿着吧,你衣领乱了。”
项书玉没怀疑,他把手中花束递给了对方,低头摸黑整理着自己的衣领,走出会堂,路灯灯光落在他身上,也将前路照亮了。
项书玉这才发现之前还跟在自己身后的项含不见了。
他茫然地转头看了看四周,确实没再看见项含的踪影。
项书玉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但是也没有多想。
他去了后台的化妆间,等着谢幕。
今天邀请的嘉宾都是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竟然只有项书玉一个年轻人,项书玉突然觉得和他们一起去吃饭有一些不好意思,但是主办方热情邀请,他也不是很方便拒绝。
纠结到了最后,他还是去了庆功宴的现场。
大家都很照顾年轻人,一直和项书玉打招呼,问着项书玉的情况。
项书玉仔细地应付着,大家都很亲和,没什么架子,项书玉也逐渐放松下来。
有人给他递酒,他便也就顺手拿了过来,象征性地喝了两口。
他酒量还是很不好,没敢喝太多,桑茜也给他发消息,提醒他不要贪杯。
项书玉听着对方的嘱咐,小心谨慎,但到了后半夜还是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像是醉了。
但宴会还没有要结束的迹象,都是长辈,他不好提前离席,只能去找服务员帮他倒杯蜂蜜水解酒。
一杯蜂蜜水下肚,他还是没有任何的缓解,反而越来越迷糊了起来。
项书玉只好找地方先坐下来,摁着自己的额头。
身体越来越燥热,他的呼吸也粗重了些。
项书玉攥着自己的手机,他想给司机打电话来接他,眼前却一片模糊,看什么都一片虚影。
他胡乱翻找着联系人,手滑打出去了电话。
项书玉又着急把电话挂断了,他匆匆起身,跌跌撞撞地想要离开宴会厅。
刚走到花园里,一转头,他一脑袋撞进了另外一个人的怀中。
一瞬间,熟悉的信息素蔓延上来,想起一些秘密缠绕的触手,让他彻底包裹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