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姬冶秋猛地反握住江沽月的手，双眸死死地盯着她，呼吸和心跳，都在这一瞬间乱了方寸。
“你想起来了吗？！”
“你真的记起来了吗？”姬冶秋太激动，也太迫切，以至于一连问了两遍。
连握着江沽月的手，都不觉收紧了力气。
黑琉璃一般的眼珠轻轻颤抖，清澈的瞳孔之中，只倒映着那一个人的身影——江沽月。
可是下一瞬，她忽然松开了手，轻轻一笑。
根本不用江沽月亲口告诉她，那双怔愣而迷茫的双眼，已经说明了答案。
“你没想起。”姬冶秋抬手，擦去江沽月的泪水，“罢了，你应该……总会想起的吧？”
“所以我们之前，真的见过？”江沽月追上前一步，“什么时候？为什么我不记得了？为什么……”
我会忘了你？
姬冶秋退后一步，看着她轻笑摇头。
“我不能告诉你，你要自己想起来。”
“告诉我，冶秋，我想知道，我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江沽月又追上前一步。
她的表情甚至可以用悲伤来形容了。
眼泪再次蕴出，就这么含在眼眶里，倔强着要落不落，像个固执的孩子，偏要得到那个自己想要的答案。
然而，那个唯一知道真相的人，还是拒绝。
“冶秋，我求你……”沽月的眼眶越来越红，声音干涩，可那滴泪就是落不下。
姬冶秋还是摇头，她叹了口气，刚要上前去安慰一下她的沽月，便被人猝不及防地扑倒，惊起一地白雪。
那人呼吸颤抖，红着眼眶哀求她。
“冶秋，我真的，很想知道。”江沽月撑着上身，俯视着身下的人。
那眼泪终于落了下来，落在姬冶秋的眼角。
她不想一个人被蒙在鼓里，她想找回自己的东西，但比这更加强烈的想法却是，关于姬冶秋的一点一滴，她都想拥有。
她原本拥有的，就是有那半月的时间。
所以连这幻梦一般不存在的记忆，她都不想错过。
姬冶秋无奈轻笑，眸中凝结着浓重到化不开情绪。
“我不能告诉你，我告诉你的，都是别人的故事，你自己想起来，才是我们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