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让他们回去休息,可是他们嘴上答应着,仍悄悄留下来。
沈天予眸色深了深,心中有种异样的暖意在扩散。
这更坚定了,他要用他的玄学能力,护佑家族中每个人。
来到隔壁产房,沈天予敲门而入。
白忱雪也睡沉了,本来养得红润的脸,这会儿苍白带着倦色。
小荆白在荆鸿怀里,睁着两只铜铃般的大眼睛,不哭不闹。
产房是套间。
荆鸿抱着小荆白朝外室走,说:“亲家,咱们去外面客厅聊。”
三人到了客厅。
荆鸿把包在小被子里的小荆白,朝沈天予怀中塞。
沈天予没有抱别人孩子的习惯。
他是不想抱小荆白的,可是荆鸿就那么堂而皇之地硬塞了过来。
怕摔到孩子,他只得伸手接住。
初为人父,他抱得十分生硬,平抻着双臂,托着孩子。
听到荆鸿对小荆白,说:“荆白,这是你准岳父,姓沈,名天予。你好好看看他,记牢他的样子,以后有事没事就往他跟前凑,对他说好听话,哄他开心,给他送好吃的,让他教你功夫。他不待见我,但是不会对一个孩子冷眼相待,爸爸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沈天予牙根微咬。
就知这个荆鸿又在挖坑,连刚出生的小孩都利用。
偏偏他明晃晃地说出来,说出来的,不叫阴谋,叫阳谋。
沈天予想把小荆白还给荆鸿。
可小荆白的小手已抓住他的衣服,大眼睛直勾勾地瞅着他。
初为人父的沈天予,无法拒绝小孩子,只得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