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懂他的愧疚、他的自责,他这么多年的遗憾。
沈天予把汤菜给师父和月嫂盛好,没吃几口,又走出来,手中捏着纸巾。
他猜着父亲会哭得很凶。
帮父亲擦拭掉眼泪,沈天予道:“都过去了,以后好好疼仙仙吧。”
沈恪重重点头。
三人用过餐后,元瑾之醒了。
沈天予去扶元瑾之起来,喂她空腹服了补药,又帮她洗漱,接着盛了汤菜,喂她吃。
元瑾之笑道:“这是什么神仙待遇?自打怀孕后,成天有神仙哥哥伺候我吃喝,王母娘娘也不过如此吧?”
沈天予将汤喂进她嘴中,轻嗔:“别嚣张。小心西王母听到,派人下来罚你。”
元瑾之立马噤声。
以前这种话打死她都不信,自打跟了沈天予后,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她都信了。
沈恪把仙仙抱过来。
元瑾之摸摸仙仙的小胳膊,道:“昨天独孤前辈一直抱着仙仙不松手,今天却让爸您抱,还是您面子大。”
沈恪回眸看一眼独孤城。
独孤城冲他微微点一下头。
二人心有灵犀。
忽听门外传来男声,声音很低,“亲家,你醒了吗?”
不用开门,也知是荆鸿。
沈天予不应。
听到荆鸿又说:“亲家,小荆白想你了,大清早一睁开眼睛就闹着要找你,找不到你,奶粉都不肯吃,哇哇地哭个不停。”
沈天予剑眉微蹙。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婴儿醒来找的都是妈妈,哪有找别的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