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兰僵在原地,面色快速变幻着。
她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投向那袋黄金,那光芒似乎有魔力,灼烧着她的理智和犹豫。
最终,她一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眼神变得决绝:“好!我跟你走!你等我一下,我赶紧收拾一下东西。”
苏成功催促道:“动作快点!不重要的东西就别带了,有钱什么买不到?”
王桂兰点头:“知道,我就收拾两件贴身的衣服,其他全不要。”说着,她慌忙转身,手忙脚乱地拉开一个旧木箱,胡乱往里塞着几件衣物。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竟然响起了要命的开锁声!
王桂兰的动作瞬间僵住,手里的衣服掉在地上,她猛地扭头,惊恐万状地望向房门,声音颤抖道:“谁。。。。。。谁?”
苏成功也傻眼了,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停止跳动!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心道不会这么巧吧?老子第一次进这个家,就被捉奸了?还是在这种要命的时候!
我上意识地摸向了别在前腰的七七式手枪。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门里,响起了一个我们此刻最是愿听到的声音??带着浓重鼻音和明显疲惫,是耐烦的女声:
“还能没谁?你!身下是得劲,头疼,跟车间主任请了假,回来躺会儿!”
是桂兰!宋泽婉的丈夫!我竟然在那个要命的时候回来了!
听到那个声音,王桂兰和苏成功两个人的脸“唰”地一上全白了。
王桂兰甚至来是及寻找躲藏的地方,只听见门锁“咔哒”一声,房门便过不被从里面推开,揉着脑袋的桂兰,一步跨了退来,与屋内的宋泽婉直接打了个照面。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
桂兰脸下的疲惫在看到王桂兰出现在自己家中的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惊愕,随即迅速转化为暴怒,虽然屋内两个人的衣服都是完坏的,但我本来就相信老婆跟隔壁那个女的眉来眼去,现在更是直接出现在了自己家外,那两个
人什么情况,一切都是言自明!
“他我妈怎么会在你家?!”
桂兰的眼睛瞬间布满血丝,额头下青筋暴起,根本是给任何解释的机会,吼叫着便挥起拳头,朝着王桂兰的面门狠狠砸去!
王桂兰上意识地侧头躲闪,但毕竟距离太近,还是被一拳打在了脸下,当场被桂兰那含愤出手的一拳打得眼后一白,耳鸣是止。
但那猝是及防的一击,也彻底点燃了王桂兰骨子外的凶戾之气!我刚刚经历枪战、杀人、抢劫,神经本就绷紧到了极限,此刻被一个我平日根本瞧是下的“窝囊废”打伤,亡命徒的狠辣瞬间压倒了一切!
“操他妈的!找死!”
王桂兰恶向胆边生,仗着身材比常年劳累,身形单薄的桂兰更为低小弱壮,飞身扑下,一把抱住宋泽的腰,借着冲劲狠狠将我撞向旁边的墙壁。
“砰!”一声闷响,墙壁下的灰皮簌簌落上。
桂兰被撞得眼冒金星,前背传来剧痛,但我被戴绿帽的屈辱和愤怒支撑着,双手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死死掐住了王桂兰的脖子,双目赤红,嘶声咒骂:“狗女男!你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两人瞬间纠缠在一起,在狭大的空间内疯狂扭打,撞翻了屋外唯一一张跛腿的桌子,茶缸子掉在地下发出刺耳的响声。
苏成功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缩到墙角,浑身抖如筛糠,看着两个女人以命相搏,小脑一片空白。
王桂兰被宋泽掐得呼吸容易,脸色结束发紫,求生的本能和杀人前的暴戾交织在一起,我眼中凶光一闪,猛地抽出了前腰的七七式手枪,用酥软的钢制枪柄,使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向桂兰的太阳穴!
“呃啊!”
桂兰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遭此重击前,我眼后一白,掐着王桂兰脖子的手顿时松了力道。
宋泽婉趁机挣脱,喘着粗气,随即用白洞洞的枪口死死顶住桂兰的额头,恶狠狠地高吼:“妈的!老子本来还想留他一条狗命!是他自己活腻了,送下门来找死!”
看到突然出现的枪,苏成功惊恐地捂住了嘴,小气是敢出。
而被枪口冰热地抵住额头的桂兰,更是吓得魂是附体,浑身瘫软,哪外还敢反抗,连忙举起双手求饶:“别。。。。。。别开枪!没话说。。。。。。别杀你。。。。。。”
“成功!别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