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厉以洲自己才知道,他说这些谎话的时候,心里有多痛。
但为了希佑这个身份,为了能陪在易潇的身边,他必须如此。
坦白自己知道真相,他们也回不到过去。
隐瞒真相,他便可以继续成为希佑,看着她笑,将她抱紧。
易潇忍住了鼻酸,嘲讽道:“你还真是一点没变呢。”
“彼此彼此,你最近应该也在找男模吧?”
“呵,那当然。男孩子们一个个年轻鲜活,可爱又体贴,**也比你厉害。早知道外面的世界那么精彩,当时我就不该嫁给你,浪费了我三年大好青春。”
“……”
说到这,易潇看向了他,故作无所谓的样子对他说:“那你还不快点跟沈诺妹妹结婚,赶紧生个曾孙给你奶奶?”
厉以洲也故作冷漠地说:“我自己的感情生活,不需要跟你汇报吧?”
“我也没有在关心你,我担心的是奶奶。”
话题在此暂停。
因为两人,心中都难受得喘不过气了。
凌晨十二点,将易潇送回了她家小区门口,厉以洲的车开走了。
易潇忍了一路的眼泪,此刻终于可以放肆地落下。
厉以洲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车子开到了无人的高架路上,他愤恨地锤了方向盘一拳,车子的喇叭声犹如他的怒吼。
他讨厌自己。
讨厌自己当初为什么会那么混账。
回到家里,他打去了一直在为他寻找鹿晓汐下落的死党唐奇的电话。
唐奇打着哈欠接起了电话:“大少爷啊,我刚要睡觉!”
“先别睡。”厉以洲一边解开衬衫的纽扣,一边说,“有人要杀易潇。”
“什么?我没听错吧……”
“嗯,真的。你找鹿晓汐的事先放一边,帮我查一查怎么回事。”
唐奇低声感叹:“你真是……爱你前妻爱得要死,还让人家净身出户,服了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