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察感觉女老板话中有深意，但是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看到李察有些迷惑的样子，乔伊娜忍不住问道：“这里的波士给你讲了什么？”
波士就是boss，一般不用这个称呼，但是乔伊娜有些打趣。
“她说我年轻人要注意点，吃饭要注意不要多吃……”
这句话道理是没错的，但是一个不熟悉的面包房老板这样说，就很奇怪了。
“噢噢，我懂了！”乔伊娜窃笑。
她指了指刚才女医学院毕业生刚才离开的方向。
又指了指自己。
“懂了吧？在外人眼中花心的李察先生。”乔伊娜说道。
李察这下理解了。
确实挺奇怪的，刚刚和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吃饭，然后又冒出来另一个低调但显然也是美人的女人出来吃饭。
虽然实际上没有太多关系吧……但李察和乔伊娜的关系的确挺好。
“没想到我年纪轻轻风评就有点坏了。”李察有些忧郁，又在桌子上扒拉了一口芝士馅饼。
现在美味的芝士馅饼都没有那么美味了。
李察叹气。
不过吃饭还是不耽搁。
等到吃饭吃完之后，李察和乔伊娜一起离开餐厅。
乔伊娜由于过于有名，不能穿那些容易被人看出来的衣服。
低调穿着之后，和李察走在一起倒是没有太显眼的感觉了。
“今天你休假是吗？”李察问道。
“是的，不过比不上你这个装死的。”乔伊娜有些哀怨。
“那么要不要去玩？”李察说道，“附近有马戏团。”
“好呀好呀。”乔伊娜也正好想玩一下。
好不容易休假的确应该多玩一会。
马戏团……
乔依娜只看过几次。
这不怎么属于贵族的娱乐方式。
音乐会，戏剧表演，歌剧，舞会，才是属于上流人士的娱乐方式。
马戏虽说不算是太过低端，但贵族去看马戏还是比较少的。
李察就和乔伊娜去看马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