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何必忧虑这些,神庙再怎么强大和神秘,但从神庙使者的话中,以及这么多年神庙一直都只是存在於幕后来看,或许也有什么规则在约束他们,不允许他们贸然插手天下各个诸侯国的事情,就像刚才神庙使者言语中对叶轻眉的不满。
当年的叶轻眉,应该是违背了神庙的规则,不然神庙使者如今不可能出现,前来帮助我们北齐对抗庆国。”
“你说的在理。”北齐太后微微頷首,对自己女儿的看法颇为满意,经过这么多年处理朝政,自己女儿现在已经能称得上是一位合格的皇帝,甚至比歷史上很多皇帝都要优秀。
她这才將心头忧虑暂时压下,看了一眼战豆豆,沉声嘱咐道:“神庙使者刚才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庆国下次的进攻不会太远,你下去立刻著手准备製造军械一事,就在上京城皇陵附近。
这里人跡罕至,又是皇家陵园所在,閒杂人等不得入內,留在这里的守陵人都是皇室绝对忠诚的人。
封锁皇陵以后,徵调全国最好的工匠秘密进驻,將他们的一眾妻儿老小全都迁徙到皇陵所在园林。
事不宜迟,我们当前就需要做准备,爭取赶在下次庆国进攻到来之前,筹备好火銃和火炮之类的先进军械。”
“儿臣明白!”战豆豆微微躬身,向自己母后行礼后,转身快步离去,著手筹备军械工坊建造事宜。
就在神庙使者突然到访北齐的时候,庆国京都內仍旧风平浪静,最近几天嘉靖都在仁寿宫中潜心修炼。
自从上次將陈萍萍处理以后,让其交出鉴查院权柄告老还乡,陈萍萍的动作也很快,知道嘉靖这次不杀自己,已经是对他格外开恩,要是还继续待在京都,无疑是自寻死路。
回到鉴查院以后,陈萍萍立刻將鉴查院的大小事务,都交给朱格和言若海,影子按照自己吩咐已经去了西南投靠范閒,他身边再也没有需要安排的人,立刻收拾细软带著大批养老的金银財宝回到老家。
陈萍萍的突然告老还乡,让鉴查院一眾主办措手不及,尤其是一直凯覦院长职位的朱格,更是又惊又喜。
他既是惊讶陈萍萍为何突然告老还乡,又是欣喜陈萍萍离开后,整个鉴查院里就属自己和言若海还有费介资歷最深。
但是费介生性散漫,长年不在鉴查院待著,喜欢游歷天下四方,压根对鉴查院院长职位没有想法。
而言若海身为四处主办,常年主管庆国以外的情报收集,不仅经常不在京都,更是对京都內的大小情况都不熟悉,看起来鉴查院院长职位落在他身上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不过让朱格欣喜之余,心中同样非常疑惑,能让陈萍萍突然告老还乡,整个庆国只有皇帝陛下一人可以做到,就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让皇帝陛下罢免了陈萍萍官职。
不错,这在朱格看来,就是嘉靖罢免了陈萍萍官职,他可不相信陈萍萍无缘无故会突然告老还乡,儘管陈萍萍年龄的確大了,但对方统师鉴查院已经有几十年时间。
鉴查院上上下下铁板一块,除了自己以外,几乎全都是忠於陈萍萍的人,他可不相信在没有皇帝陛下影响的情况下,陈萍萍会自觉的告老还乡,不到寿命的最后一刻,谁会心甘情愿放弃自己手中的权力。
就在鉴查院里各方势力暗流涌动的时候,嘉靖这几天的日子过得不亦乐乎,大小朝政几乎全都交给林若甫和范建处理。
自己白天静坐在仁寿宫里专心修炼,不断吸纳灵气,提升自己气海中的灵液储量,晚上和俞皇后、宜贵嬪还有淑贵妃三人修炼,加倍提升吸收天地灵气的速度。
这几天下来,他气海中的灵液储备数量,已经达到了筑基初期大圆满的程度,只需要一个契机,他就能突破到筑基中期的境界。
这让嘉靖的修炼动力十足,有时候觉得白天自己修炼速度太慢,还会传召俞皇后三人过来,陪他在仁寿宫精舍中一同修炼。
如果不是俞皇后三人实在吃不消,说不定嘉靖为了修炼速度,会没日没夜的让她们三个陪自己一起修炼。
就在今天午后,仁寿宫精舍里磅礴灵气匯聚,嘉靖盘膝端坐在蒲团上,俞皇后和宜贵嬪还有淑贵妃,三女分坐在嘉靖身侧。
四人气息相连,磅礴灵气在四人之间循环流转,不仅加快了將天地真气转化为灵气的速度,同样能让俞皇后三人从中受益,获得嘉靖逸散出来的灵气。
正在四人修炼之际,嘉靖周身灵气突然暴涨,气海中的灵液如同沸腾的开水,剧烈翻滚。
隨著他运转《皇极惊世功》导引灵气的瞬间,那层桎梏在筑基初期和中期之间的屏障轰然裂开,丹田气海的容纳空间再次翻倍,嘉靖再次突破,正式迈入筑基中期。
境界得到突破,嘉靖兀然睁开双眼,瞳孔中灵光闪过,脸上不由地露出几分喜悦。
“陛下,您这是————突破了??”俞皇后神色惊奇,下意识出声询问。
“幸得皇后和几位爱妃帮助,才让朕的修为再次提升。”嘉靖面带笑意,算是肯定了俞皇后的猜想。
眼见嘉靖突破到筑基中期,三女相视一眼,隨即齐声恭贺:“恭喜陛下境界突破,修为提升。”
“还要多亏你们,如今朕都已经突破,你们还不得抓紧时间修炼!”
嘉靖轻笑一声,三道柔和的灵力注入三女体內,隨即轻轻抬手一挥,宽大道袍將三女瞬间笼罩,三女嚶嚀一声,一股雄浑的男子气概扑面而来。
就在这时,庆国京都城门外,一名身著粗布衣衫的“商人”正在排队入城。
他面容黝黑,身材消瘦,腰间掛著一个装满绸缎的搭褳布包,正是偽装以后的神庙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