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崖却是一笑,将筷子放回去,然后说道:“我去看看,没准是师兄师姐他们呢。”
说着赵崖来到院门前,打开一看,站在门外的不是沈道他们,而是谷明东。
这个苗少成的徒弟,赵崖的师侄,如今也成为了鼎泰武馆年轻一辈的中坚力量。
见到赵崖之后,他很是恭敬的躬身施礼。
“赵师叔。”
“嗯,有什么事吗?”赵崖问道。
“外面有人托我给您带封信。”
“托你带封信?是谁?”
“我不认识,但这人说跟你乃是相识好友,而且这封信还很重要,让我务必转达给你,所以我不敢怠慢,赶紧就给您送来了。”
说着谷明东从怀里掏出一封信笺递给了赵崖。
赵崖伸手接过,而后谷明东便告辞而去。
待他走后,赵崖撕开信封,打开一看,脸色不禁微微一变。
因为里面是两张纸,其中一张是请柬,落款人不是别人,正是如今整个郡城权势最盛之人,韦洪彬。
另外一张则是一封信,写信者赵崖也确实认识,正是刚入城时因为骑兵之事而遇到的那位都尉,孙应奎。
在信中孙应奎说的明白,想要跟赵崖见一面,至于这封请柬,等见了面后当面再说。
在信的最后留下了一个地址,而且距离鼎泰武馆还很近,就在几十步开外的一处茶楼之中。
而且孙应奎说如果还不放心的话,可以让赵崖带人来。
看罢信件之后,赵崖沉思不语。
首先就是这个孙应奎找自己来干什么?
而且还要当面详谈。
难道他不知道现在郡城的武者,跟他们所属的骑兵已经势同水火了吗?
然后就是这张请柬。
上面居然直接写着自己的名字。
虽然应该不是韦洪彬亲手所书,但想必他也是知情的。
他这又是想干什么?
赵崖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也不再去想了。
这孙应奎在信里说的明白,他是一个人来的。
他都敢孤身一人的来平安坊,自己又岂能避而不见?
想到这赵崖便将信件装进兜里,又回屋拿出应用之物,转身来到院中。
此时醉儿站在厨房门口,正委屈巴巴的看着赵崖。
赵崖见状不禁一笑,“用小火煨着,我去去就回。”
“嗯!”醉儿用力点头,这才开心起来。
出离了武馆,往东行不过五十几步便是一座茶楼。
茶楼的老板还曾经是鼎泰武馆的弟子,只是因为天赋太差,到了三十多岁依然一无所成,这才离开武馆,开了这么间茶楼。
鼎泰武馆的众弟子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喜欢来这里喝喝茶,跟茶楼老板侃侃大山。
赵崖也曾跟着沈道来过。
今天他刚一进门,老板就认出了他,紧走几步来到近前,很是恭敬的抱拳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