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崖叹了口气,上前一步拦住了去路。
“几位,麻烦打听个事。”
这几人停下脚步,非但不恼,看赵崖的眼神甚至都亮了起来。
“这位官人有事请讲!”
赵崖觉得这称呼十分的古怪,但此时也就不计较这些了。
他问道:“麻烦问一下,墨七墨先生可是住在这个胡同?”
“墨七?”这几名富商面面相觑,脸上都现出了疑惑之色。
“你听过这个名字吗?”
“没有,这玉竹胡同我来了都不下几十回了,从未听过有什么墨七墨先生。”
赵崖皱了皱眉。
是这个墨七真没有住在这里,还是这几个人不知道?
但出于礼貌,他还是点头致谢道:“那多谢了,我再去找找!”
说着就要离开。
不想这几个富商却笑了起来。
“这位官人,既然那墨七不在,不如跟我们几个去喝杯酒如何?”
“不必!”
赵崖转身就走。
但这几个富商居然还不肯放弃,有人走上前来,伸手就要去搭赵崖的肩头。
下一秒,此人便飞了出去。
一同飞出去的还有其余几人。
而后赵崖一脚踩住其中一个,面带杀意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打算干什么?”
“少……少侠饶命,我们就是城中的几个商人,来这无非就是听曲取乐而已啊。”这人吓得声音都颤抖了,连连求饶。
片刻之后,一道身影从玉竹胡同之中飞出,并以极快的速度掠入黑暗。
眨眼间,赵崖便已远离了昌平坊。
等落在一处无人街道后,赵崖深吸一口气,却还是觉得有些恶心。
妈的。
搞了半天,那玉竹胡同原来是戏馆一条街。
若仅此而已也没什么。
关键这年头,唱戏的没有女子,都是男的。
于是这便衍生出了一种特殊的文化。
专唱旦角的戏倌人。
也就是你此时所想的那种东西。
怪不得那老头还有那女子一听自己要去玉竹胡同,脸上会是那副表情了。
赵崖又连啐了好几口,算是去了去晦气,然后才皱起眉头思索起来。
这墨七不在玉竹胡同,那他在哪?